军事的成败,和民心的向背,有决定性的关系,这也是家喻户晓的道理。但民心反共,却不一定向我,纵向我也不一定能助我,这一点却不可不知。我在江西剿共时,即曾有此经验。江西人民初则怨我而迎共党,继而无不恨共党刺骨,但他们虽恨共党并不助我而助共党,因为他们怕共党,甚至连话也不敢和我们说。 他们深深知道共党和我们的作法不同,人民帮了共党,被我军捉着,大不了治他一个人,如人民帮了我,被共党捉着,就要株连全家。这就是人民恨共党却还要助共党的理由。今日大陆之共党,对于人民的控制,其毒辣严密,远非盘据江西时代所可比拟。 ---来源:陈诚先生回忆录 im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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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剿共结束后,中外新闻记者到劫后共区从事实地调查者,颇不乏人,他们都很注意沦为共区之前和收复以后各地区人口的变迁,兹就手边所有资料,摘录数条如后: 一、黎川之新罗墟,原有居民一千五百人,劫后只存千人。 二、宁都县城原有居民约二万人,劫后只有八千人,约有一万二千人被杀害。 以上两 条均见上海德文日报主笔Mr. Simon Eberhard所作《赣省收复县区视察记》。 三、南丰全县原有人口十九万余人,现在仅存十一万四千四百余人,其中男子五万六千余人,女子五万八千余人。共区女多于男为极普遍之现象。 四、广昌城外数里许一村庄,有一大屋,约三十间,谢姓。过去可断为一大家,现则荒凉冷落,仅有男丁三人,而女丁则有十一人。其中有一年似十五六岁之小孩,询之则已二十二岁。又另一村家,则只有中年女子三人,并无男丁。 五、宁都全县原有人三十四万,现仅有二十二万四千四百人,包括男丁十万零一千七百余人,女丁十二万二千六百余人。其中壮丁仅三万五千四百九十四人。 六、宁都县属之长胜圩,全圩面积约十余华里,人口原有一千六百余,自民国十九年(一九三〇)被共党惨杀三百余人,除裹挟以去者三百余人,现仅存九百二十余人。包括女子五百三十八人,老幼二百九十五人,壮丁仅八十余人。 七、瑞金原为赣南最富庶之县份,俗有种一年吃三年之谚,惟自十七年(一九二八)被共党占据时起,至去(二十三)年十一月收复时止,原有之三十余万人口,被杀三分之一,被胁迫以去者六千人,仅余二十一万人左右。尤以知识分子屠杀净尽,办理善后,亦难找得人才。 以上五条均见中央社特派记者钟贡勋所作之《江西农村视察记》。 以上录有的资料,虽残缺不全,不足以见共区人口变迁的全貌,但举一反三,大致的情形,是不会有多大出入的。我们综合起来看,可以得到以下几点结论: 一、在共党统治下的地区,人口不但没有增加,反而普遍的减少了三分之一以上。(总计以上七条所列原有人口为八十五万三千余人,劫后人口为五十五万八千余人)减少的原因,主要的就是由于屠杀。 二、共区人口普遍的女多于男,这纯粹是人为的现象。因为男丁非被屠杀,即被裹挟以去之故。 三、共区因缺乏壮丁,劳动力不敷需求,以致田园荒芜,百业俱废。人民在饥饿线上挣扎,虽已年届成人,而形态犹如儿童。 共党由嗜杀而造成饥饿,由饥饿而促成死亡,也就等于慢性的屠杀。其被裹挟以去者,名之曰“工农红军”,其实是供给共酋人海战术充当炮灰之用的原料,也还是一种变性的屠杀。所以共党之残忍嗜杀,实在已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 ---陈诚先生回忆录
他们否定人是人,而肯定人也是物 孟子说:“恻隐之心,人皆有之”,何以一为共党,便如此嗜杀,而毫无恻隐之心?原因就是恻隐之心,是人性的一部份,故唯“人”才有侧隐之心。人人皆知共党是唯物主义者,他们是不承认有所谓“心”的。他们认为“心”也就是“物”,人不过是血肉制成的工具罢了。所以把人用在经济 生产上,就是血肉的机器,把人用在战争作业上,就是血肉的武器,而把人用在巩固残暴的统治上,就成了杀之以镇猴子的鸡了。总而言之共产党统治政策的一个最大环节,就是屠杀,这是他们一了百了的得意杰作。其所以敢于如此与古今中外一致拥护的“人道”观念为敌,没有别的凭恃,就因为他们否定人是人,而肯定人也是物。 再则他们认为屠杀是造成恐怖政策的必要手段,而恐怖政策又是夺取政权和巩固政权的必要手段。换言之恐怖政策的成功,就是共产统治的成功,所以共产党徒不愿意放弃屠杀,正如他们不愿意放弃统治和政权一样。 列宁曾说过:“我们不曾在原则上拒绝过恐怖主义,我们也不能这样。恐怖乃是一种军事行动,可以加以有利的应用。在某些时刻,它甚至于是必要的。” 这话说的太技巧了。岂止某些时刻,恐怖主义是必要的。自始至终,恐怖主义和共产统治就没有分过家。没有恐怖主义,共产统治既不能出现,也不能持久。 邱吉尔的回忆录上,记载他有一次问史太林:“俄国在清党期间(一九二〇到一九三〇)有多少人被杀死或被永远驱逐?” “一千万人!”史达林很坦白的回答:“这是很可怕的,……但这是必要的。” 以此类推,则大陆沦陷的初期,说被共党屠杀的人民,有三千万……之众,不但不是虚报,而且可能还有不实不尽之处。 ---陈诚先生回忆录
早在万宝山事件发动时(九一八事变前两月),委员长即曾揭示过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他说:“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故“攘外必先安内,去腐乃能防蠹”。九一八事变发生后,他对于这项政策,持之益坚,绝不为任何游言浮语所摇动。他说明之所以亡,就亡于一方面既要御侮,一方面又要剿 匪的缘故。他劝说大家不要蹈袭明朝亡国的覆辙,一定先要除此腹心之疾的共党,然后再齐一步骤,抗日御侮,才有致胜的可能。他有几句极扼要的话说:“大家都要明白,我们这次剿匪戡乱,就是抗日御侮的初步,如果剿匪不能成功,抗日就没有基础。”这道理实在是推不翻的,使我这不胜一时之愤的人听了,不能不为之折服。所以也就暂时收拾起北上抗日之心,仍留赣南埋头剿共。再说共党是帝俄侵华的工具,在武汉政府时代,大家早已有此认识。则剿共也等于御侮,不过不是来自日方的罢了。由此看来,安内攘外政策,绝非如李济琛所说:“对外则虎豹股栗,对内则蠛虱奋威”(参阅《平乱》第四章第四节),明矣! ---陈诚先生回忆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