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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更多的爆料出来,果然是钱的问题。主办方签了个便宜合同。具体金额多少尚不清楚,但梅西非强制上场是肯定的。港府又来加戏,临时提各种条件,施压主办方,中场休息时主办方要求梅西一定上场踢45分钟,把梅西搞烦了,干脆一点面子不给。
其实我觉得今年春晚还行啊,比前几年好点。比较自然,思政内容少了,要求不高,图个热闹的话还是可以看看的。
回到成都后,感觉买东西就像不要钱一样。很多蔬菜,比如豌豆尖,平菇,菠菜,辣椒等,加拿大的价格是成都5-10倍。而且国内的品种要丰富得多,在美团平台上买的香菜丸子,藕饼,这些东西在加拿大都不知道该到哪里去买。 客观地说,加拿大这类的国家确实生产不足。
明明是钱的问题,为什么墙内墙外都要往政治上扯呢?
梅西不上场,很可能只是钱不够 文 风灵 大过年的,经济之类的严肃话题先放一放,今天跟风来八卦一下。 这次香港请到球王梅西领衔的迈阿密国际队,各种造势,大张旗鼓,哪知梅西却从头到尾一分钟都没上场,这让花了高价的香港球迷十分愤怒,特区政府也难以接受,头面人物纷纷口诛笔伐,连带内地的球迷都对梅西群起而攻之,脱粉的,粉转黑的,连“辱华”的大杀器都拿出来了,各种上纲上线更不用提。 不过,后来有消息传出,梅西不上场,因为签的就是不上场的合同,拿的就是不上场的钱。迈阿密国际明码标价,梅西上场900万美元,不上场400万美元,主办方只给了400万美元,梅西当然就不上场。 个人认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首先,我们现在都知道,迈阿密国际没有违约,否则各方早就进入法律程序了,而不是在社交媒体上写小作文。虽然球队具体拿了多少钱不清楚,但至少有一条,梅西“受伤”可以不上场,不算违约。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一定要求梅西上场,为什么要加入这样一条必然会生效的免责条款?即使要加,也应该有一些附带的条件,比如第三方权威机构的诊断证明,或者,如果不上场应该退还多少钱。这些条件都没有,那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本来就没收那么多钱。 有人会说,那不是还是写了梅西保证出场45分钟,因伤不能上场只是例外吗?我想天底下没有人会白痴到把“梅西不上场”白纸黑字写进合同吧?但如果双方谈的是“梅西保证出场45分钟”,900万;“梅西保证出场45分钟,因伤除外”,400万,那么正常的人会怎么理解? 有人说是因为香港政府比较弱势,才会有这样吃亏的条款。拜托!签合同的不是香港政府好不好?港府的钱也不是给迈阿密国际的。在迈阿密国际看来,港府就是个局外人。 在商言商,这种商业比赛,弱势不弱势全靠钱说话。梅西这辈子踢了多少场商业比赛?不都是看在钱的份上吗?哪有那么多有的没的各种想法?商业合同,给的钱多就强势,可以加各种条件;给的钱少当然就弱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其次,赛后,从政府到民间,各路人马都气愤填膺,但主办方毫无动静。要是主办方真的出了大笔的钱,足以买到梅西出场比赛,被什么“受伤”的借口耍了,会这样风平浪静吗?至于什么最后一分钟才公布名单之类,都是主办方的操作,主办方早就心知肚明,梅西不会出场,才这样拖延时间,玩障眼法。 此外,从梅西自己的表态也可以看出端倪。梅西表示他其实并没有什么严重伤势,只是“感觉不适”,这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他“有权”不出场,不出场是正常操作。他也没什么歉疚之心,还表示希望以后有机会再到香港。这就是说,要我出场的话,下次正儿八经签个出场的合同才行。 梅西对欢迎仪式颁奖典礼冷淡,也是钱的问题。一方面,没有梅西出场的迈阿密二队太高调显然不合适;另一方面,又不肯出钱,又要各种加戏,把梅西当主办方赚钱赚名的工具人,梅西恐怕也不会高兴合作。 有人肯定会说,那既然几万球迷花了高价都到场了,梅西为什么就不能出场满足一下球迷的愿望呢? 这显然是不行的。要谈情怀,谈感情,大家都要谈情怀,谈感情,如果谈钱,大家都要谈钱。不能主办方收到大把的钱,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然后以球迷的要求为名,让没有合同义务的梅西发扬雷锋精神出场义演。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何况,如果梅西出场了,商场的规矩就坏掉了。以前花了高价才请动梅西出场的各国主办方,心里肯定极不平衡,认为被耍被骗花了冤枉钱。既然梅西不花钱也可以出场,为什么当时要收高价?此例一开,以后迈阿密国际和梅西又怎么签商赛合同?可以为香港破例,为什么不能为其他人破例? 所以,现在的核心问题是主办方到底出了多少钱?到底有没有包括梅西的出场费?大概率是没有的。 球迷的愤怒可以理解,但可能是找错了方向,而且事情可能真的没那么复杂。尤其是内地的球迷,可能认为谁都是对中国另眼相看(不管是高看还是低看),但对迈阿密和梅西而言,可能和其他国家也没什么不同,尤其是,人家看的不是人,而是合同,是钱。 image
有人认为,不能直接指导拥有更多现实利益的理论就是没用的,就是不值得学的。要说的话,教人发财包赚不赔的学术理论还真没有,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但现实利益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比如说,因为我的坚持,我全家都没有打某冠疫苗,母上大人现在很感谢我。这就是知识的好处。那些受疫苗后遗症影响的人,有钱的有权的也不少,如果不够明智,有多少钱都没用。
昨天有个读者加我微信,说是很喜欢我的文章,但他是国企的,不能转发。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加我?为了告诉我有个国企的人喜欢读我的文章吗?我还要受宠若惊不成?
俄乌之战今日的局面,很大程度上是美国政府刻意造成的。乌克兰速胜,完胜,可能符合乌克兰,符合欧洲和美国,也符合世界绝大多数国家人民的利益,但不符合美国政客和军火贩子的利益。把拜登,佩洛西这些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政客,还有那些不男不女的美国将军们看得很高尚是很可笑的。 ​乌克兰很可能像越南,阿富汗那样烂尾,而且乌克兰还会被扣上贪污腐败不可救药的帽子,顺理成章成为美国政客和军头洗钱的借口。
这次回国,我试了下从香港转乘高铁,感觉不是很方便。先要填表入境,申请7天的签注,然后坐专线到西九龙高铁站,出境,再过大陆的边检。至少也要2,3个小时,而且手续复杂,不推荐。
访日杂记(6):以人为本的边远地区教育 文 风灵 我们这次访问的主题除了农村农业,另一个重点是乡村教育。我们先后拜访了新泻县教育委员会和佐渡市教育委员会,并与松崎小中学和内海府小中学的校长老师进行了座谈。限于行程,未能到学校实地参观,让人略感遗憾,但日本对边远地区教育的重视,尤其是对学生的关爱,仍然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前面说过,日本政府非常重视法律,可谓是依法行政的楷模。(参见访日杂记(2):法无授权不可为)日本制定了《边远地区教育振兴法》,要求都道府县制定相应措施,保障边远地区得到公平分配的教育资源。 我们参观的新泻县,特别是离岛佐渡市,都有不少地方属于边远地区或准边远地区或特殊地区。边远地区指的是在交通、自然、经济、文化等方面比较孤立的山区、孤岛等。政府通过一套评分系统,来确定是否属于边远地区或准边远地区。 边远地区中小学教育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生源持续减少。以新泻县的边远地区学校为例,每年净减少的学生达2000人。2017年学生数是106,309,2018年是104,312, 2019年则只有102,195了。 按照规定,如果一个年级的学生少于16人,就会把不同年级的学生合并在一起上课,这被称作复式班级。边远地区存在大量的复式班级。比如与我们座谈的内海府小学校,位于佐渡岛北端,这所小学校只有7名学生。分为两个班级,3年级有2个孩子,而5年级的4个孩子与6年级的1个孩子则合并为一个复式班级。复式班级的问题是没有办法按照每一科一个老师的方式派出足够的教师。老师不得不教授多个科目,有时候甚至得由班主任教所有的课程,其中英语和数学老师尤为缺乏。比如内海府小学就只有6个老师,而每个年级要开的课程包括国语、数学、科学等1来门,其中有4门课程没有老师,需要聘请外面的兼职老师任教。 针对这种情况,政府的教育部门的对策主要是加强教师的培训,让老师能够胜任自己专业之外的课程。另外就是推动远程教学,逐步普及每个学生一台电脑,本校没有老师教授的课程就可以通过网络教学弥补。 边远地区的教师是实行轮换制,每过几年,边远地区和非边远地区的老师就会轮换,这样,就本身的师资水平来说,边远地区的老师一点也不比城市的老师差。老师属于任命的特殊公务员,薪水由当地政府发放,待遇比一般公务员更高,也比其他的白领职业高。 教学的硬件方面则不存在多大问题。虽然我们没有到学校参观,但从照片上看,哪怕只有几个人的学校,校舍都很漂亮,内部设施也齐全。据新泻县教育委员会介绍,国家会有补贴,尽力保障边远地区的获得公平的教学设备设施,包括理科的实验工具等。不过,与以前有些说法不同,义务教育阶段,学生虽不需要付学费,但需要支付午餐费和交通费,工具书和资料也要付钱。 最令我感动的是,从政府教育部门的公务员到学校的校长老师,十分重视边远地区学生全面发展。边远地区学校的学生人数少,集体活动难以开展;生活范围小,环境较为封闭,与外界沟通不足。学校因此大力开展与当地社区的互动,邀请各界人士参加校园活动,让学生增长社会经验,摆脱孤独感,了解和传承当地的文化。 比如,另一所与我们座谈的佐渡市松崎小中学,有小学生6名,初中生10人,全校学生16人,老师20人。学校每年7月底会举办游泳大会,邀请当地居民参加,每个孩子在两个大人的保护下游一公里。这已经成为了当地的一项传统盛事。此外,学校还开展多种农业体验,让学生到田间地头亲身从事插秧采摘等活动,或是打捞海鲜烹制美食,也进行传统文化的学习,探索当地的自然风貌等。 内海府中学(即初中)只有两个学生,一男一女,有4名老师。校长谈起这两名学生,专门提到,现在的问题是这两个孩子缺乏同性玩伴,可能对他们的成长发展不利,因此老师特别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问题。另外,为了增长见识,促进与外界的交流,由学校出资,安排这两个孩子去东京观看奥运会,已经买好了票,定下了行程。 此外,新泻县近年开展了山村留学制度,吸引外地学生来寄宿读书,了解当地文化,费用由市町村等承担,但每年名额只有10个,申请的倒很踊跃,有30个人报名。 在各种参观交流中,很少听到关于应试教育题海战术之类的话题,甚至对课程学习的介绍都很少,似乎学生们一年四季都在从事各种丰富多彩的活动。我就升学率问题询问当地教育机构的官员,他们回应说,有80%的学生考上大专以上学校。就我看来,这个数据显然很不错了,但他们认为情况还并不是很理想。就课程学习询问中小学校长,校长表示,因为学生很少,他们尽量会根据学生的具体情况安排教学,学习的进度、内容等都会因人而异,很多时候都是老师一对一的指导。学校也注重培养学生的创新性思维,鼓励学生提出各种想法,各种意见,以应对将来未知的挑战。 从经济学角度看,一个学校只有几个十几个学生,肯定是成本高昂,得不偿失的,照理说应当大力撤校并校,以求规模效应。对于这个疑问,与我们座谈的小学校长解释,近年来确实已有不少学校撤并,但一所小学对当地社区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哪怕是同一座岛上,不同的学区也有不同的传统文化,学校被认为是保存和继承传统的象征,也是社区地标和凝聚力的源泉。因此,即使学生稀少,后继无人,各地仍然希望能尽量保留本地的学校。 对于这样的价值观,经济学没啥好多说的。经济学讨论的是手段与目的的关系,而对于目的本身却没有立场置喙。不过,就我走马观花的访问来看,重视传统,重视社区共同价值,更甚于经济利益,似乎是日本农村的特点之一。
其实如果习惯了读英文文献,根本就不想读中文书,不仅仅是翻译的问题,而是在学术方面,中文本质上缺少英文的逻辑与美感(中文适合文艺不适合学术)。不说那些倒通不通的翻译,就是中国学者自己写的论文或专著,能论证严密已经很不错了,还要写得引人入胜,赏心悦目,回味无穷,不说是不可能,也几乎绝无仅有。
我们小区的物管曾被评为全国十佳,当真不错。除了正常的安保,维修,清洁,绿化等服务外,三天两头还有便民服务,免费补衣服,磨刀,洗垫子,体检等。逢年过节搞活动,今年还办了庙会。独居老人半夜在家生病,物管协助叫救护车,还陪同到医院,等家属来交接。而我们的物管费每个月每平米不到两元。如果是加拿大,简直难以想象。
移居加拿大(173):温哥华机场的小桥流水。比较有意思的是,温哥华机场指示牌除了英文和法文外,还有简体中文。 https://t.co/iCO3aUmdEr
访日杂记(5):缓解农村老龄化危机的努力 前面已经谈到,访问日本农村,印象最深的就是老龄化问题已经相当严重,成为阻碍日本农村发展的一大瓶颈。(参见:老龄化危机下的日本农村)而日本各界也在多方努力,力求缓解这一局面。 从政府层面,陆续制定了一批旨在应对农村人口减少,耕地抛荒的法律。比如前文曾提到的《粮食·农业·农村基本法》、《离岛振兴法》,《山村振兴法》,《过疏地域对策紧急措施法》、《农业振兴与地域整备法》等法律。地方政府则根据这些法律,因地制宜制定和推行相关地方政策。 我们所参观的新泻县,境内有大量山地,山地振兴是当地农林水产部最重要的任务之一。目前山地的农户数占全县约半数,经营的耕地面积占1/3,农业产值占40%。20年来,从业人口不断减少,现在3/4的从业者都是65岁以上的老者,老龄化不断加深。山区耕地抛荒现象严重,现在抛荒率已经超过14%。 新泻县振兴农业的政策,一是发展以民宿为主的乡村旅游业。日本近年来奉行“观光立国”政策,加之东京奥运会召开在即,民宿业的发展正当其时。政府简化开办民宿的种种条件,并给予优惠。在新泻,这种体验式农业(类似我国的农家乐,可参与农村各种活动如采摘、收割、加工农产品等)近年来颇受欢迎,游客数量达到了700万/年。我们曾住宿一晚的山谷志三大夫便是这类民宿的代表之一。另外也大力促进中小学生来参观体验,目标是到2024年时,接待小学生65万人,初高中学生100万人以上。 二是针对耕地尤其是山间耕地抛荒的对策。首先是强化农地管理,通过土地流转将农地集中,促进规模化集约化经营;其次是支持抛荒农地的复耕,并防止再度抛荒;成立公立法人,加强与农协的合作,推进农地集团化综合性应用。 三是针对农村老龄化的现状,成立老年人才中心,尽量发挥老年人的优势。加强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并寻找成功的经营案例推广。随着各方面条件的改善,现在也有年轻人愿意回归农村从事农业经营的某种趋势。 社会团体层面,农协是日本农民的自治组织,几乎所有的农户都加入,分为正式会员(农户)和准会员(其他利用者)。农协以金融为支柱对农民提供全方位的服务,包括指导生产、农产品销售、生产资料购买及保险信贷业务,以其独有的优势吸收农民存款,发放农业贷款。1947年,国会通过《农业协同组合法》,由国家直接间接介入农协工作,并设立农林中央金库,向各级农协拨付补助资金。 日本农协不仅是农民自愿入股组成的经济组织,还具有基层政权性质。基层农协与市、町、村一级的政府机关联合成立农政协议会。农协获得开展农地信托的职能,其在取得农地所有者书面委托之后,可以开展农地借贷和转让的信托业务。 我们在新泻县和佐渡岛,看到了不少农协的机构,包括农协经营的超市、金库和农产品加工单位等。 农协曾对日本的农业发展起到重要的作用。但是,由于其机构庞大,制度僵化,应对当前的农村危机已是力有不逮。 除了政府与社团以外,民间的法人和个人,也以各种方式,为振兴农村农业出力。 1月27日上午,我们参观了离新泻县新泻市中心30分钟车程的Solano Terras(田野阳台)。田野阳台是集水稻种植、大棚栽培、农业机械租赁服务、农产品实体店及网络直销、农园餐厅和咖啡屋于一体的田园观光式商业平台。其中,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农产品直销店。 直销店销售的是周边农户和农业法人生产的各种新鲜蔬菜、水果、花卉以及加工食品等,品种齐全。所有的产品都有精致包装,包装上标明了生产者,哪怕是一颗白菜一根葱也是如此,是谁生产的一目了然。蔬菜水果看上去非常新鲜,因为是直销,省略了很多中间环节,价格不算贵。前来采购的人虽谈不上熙熙攘攘,倒也络绎不绝。但周围没有居民区,消费者多是专程驾车而来。 我们在配套的咖啡屋用了午餐。午餐的食材也都是取自于直销店销售的农产品。咖啡屋三面皆是落地玻璃墙,供观光客欣赏田园风光。但正值隆冬时节,窗外都是光秃秃的田坎,没有风景可看。春暖花开的时节,周围的草莓大棚,可供游客采摘体验。此外,田野阳台还有各种现代化农业机械,可以为周边农户提供农业服务。 田野阳台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下,突破了农田用地不可以从事商业建筑和商业经营的法律限制,替代了农协的部分功能,但又比农协更有效率,是新泻县致力于现代化新农村建设的一个样板。 1月26日中午,我们与金子先生共进午餐。金子先生在乡村主办各种活动,其中最重要也最有效的就是相亲会。当地农村的适婚男士,受传统影响,不太会与女孩子交往。因此金子先生不但精心设计相亲会,还专门对男士进行相亲培训,包括相亲的服装、仪表、言行举止等,涉及一些非常细节的问题,非常实用。经过培训后,相亲的成功率大增。相亲会的活动由此大受欢迎,报名者众多,需要事先排队筛选。金子先生希望以此来提升当地的出生率,缓解老龄化危机。午餐后,我们旁听了一场相亲准备会,也就是针对男士的各种培训,到场的有4,50名男士,年龄参差不齐,从20多到40多的都有,参会人士都听得非常认真,犹如小学生上课一样。 1月27日晚上,我们拜访了手冢贵子女士。手冢贵子女士是Fleuve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最具特色的业务主办《旅行美食通讯》杂志。杂志于2014年11月创刊,每年出版4期,主要是介绍新泻当地的特色农产品和美食。杂志是“附带食品的信息杂志”,可将生产者生产的食品套餐定期送到消费者处。比如2019年5月寄送的食品是“芒果”(宫崎县西部城市),8月是“糯米”(北海道名寄市),11月“苹果”(岩手县岩渊町),2020年2月“村上牛”(新泻县村上市)等。手冢贵子女士精心策划每一期杂志,所有的内容都是现场走访采编得来,致力于将生产者的生命故事传递给读者,并精选美食供读者品尝。该杂志在全国41处发行。 手冢女士以前一直在东京生活,创办了自己的公司,从事媒体运营等事业。2013年她移居到新泻县,挑战种植大米(新泻县的大米享誉日本全国),体会到了从事农业的辛劳。第二年创办了美食通讯杂志。现在全国的订阅者约170名,定期订阅价格是3300日元/次,单词订阅3600日元/次,包括税和运费。 由上面的介绍可以看出,日本农村的老龄化问题已经引起了各方关注,从政府到民间都在积极行动,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不过,虽然参观访问的时间很短,但就我自身的体会,不得不说,现有的对策仍然存在不少欠缺之处。 一、日本政府对农业基本是奉行贸易保护主义政策,以关税和补贴等方式保护农村从业者的收入。但这样做的弊端是,农业生产缺乏竞争性,缺乏创新动力,不能有效地降低成本,规模化经营还未能大量推行,农产品价格较为昂贵。总之,农业生产效率相对低下,经济上的吸引力不足,这是农业衰败的主要症结之一。 二、目前针对老龄化危机的种种对策,主要是希望维持现状,特别是保持乡村的古老传统,并不注重引进外来的资金人事等。农村仍然是较为封闭的系统,外部投资特别是国际投资较少,至少在我们的参观中,并没有看到外资背景的农业公司,实际上连外地人都少,农业的经营者仍然以当地人为主。鉴于时间有限,我们没来得及仔细考察当地的投资规则和投资环境,但也可以合理推断,农村资产特别是土地等流转尚存在某些有形或无形的障碍。 三、电子商务尚未普及,农产品销售不畅。以手冢贵子女士的美食通讯杂志为例,创刊6年多了,订阅者仅170人左右,而采编寄送等费用相当高昂。在中国,不说李子柒之类了,随便一个带货网红也不止这个销售量。田野阳台的直销店虽然新鲜精致,但销量也是有限,而且交通不便,听说也有网络销售,但似乎不占多少份额。中国近年来电商和物流的高速发展,极大地促进了偏远地区农产品的销售,开辟了扶贫脱贫的新道路,而在日本,网络购物、网络支付仍然处于起步阶段,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 总之,日本农村农业的危机虽然表现为老龄化现象严重,但究其根源,仍然是经济规律的作用,要有效地缓解农业危机,也应该充分发挥市场的力量,从市场化和竞争等角度入手,而不仅仅是维护传统的人和事。
虽然加拿大有种种问题,但我不会说加拿大的生活不如中国,只是不如成都而已。我讨厌中国某些地方远胜过加拿大,比如北京,装逼,排外,坑人,样样齐全。
有人问如果把清华北大的课程全部上网会怎么样?这种问题问出来本身就完全是不懂学霸,不懂名校。真正的学霸,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是超强的自学能力。学校里上课,不管什么老师,基本都教不了他/她太多的东西,80-90%都是靠自学的,自学也能够达到一流。 那些靠刷题,猜题,死记硬背考名校的,都只是做题家罢了,到了学霸遍地的环境下,那是相当吃力。
台湾小清新小确幸们的认知很有意思。这么说吧,如果你是美国人,你可以说你只关心本国事务,其他的都不care。但如果你是台湾人,你说只关心本国(本岛)事务,其他的不care,包括对面大陆的情况,就相当可笑了! 实际上,连美国都做不到,如果能做到,就没有珍珠港及后来的一切了。
米莱为什么说西方世界处于危险之中? 风灵 (这篇文章居然被微信删了,修改后重发,在X上也备份一下。) 米莱的演讲振聋发聩,响彻达沃斯,响彻世界,连马斯克也为之强力点赞。 开篇第一句话就非同凡响:今天,我在这里告诉你们,西方世界正处于危险之中。 为什么他开章明义,宣称西方世界处于危险之中? 米莱简要地回顾了世界历史。众所周知,工业革命之后的2-300年间,人类社会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性增长的阶段,“一个曲棍球棒形状的图形,一个指数函数:在90%的时间里保持恒定,却从19世纪开始呈指数级增长。” 米莱概括道,公元0年到1800年间,人均GDP的年增长率始终是约0.02%,几乎没有增长。从19世纪开始,伴随着工业革命爆发,年复合增长率达到0.66%,照这个速度,要使人均GDP翻倍,需要大约107年。现在, 1900年到1950年之间,增长率加速到每年1.06%,人均GDP翻倍不再需要107年,而是66年。1950年到2000年之间,增长率又提高为2.1%,这意味着仅需33年,就可以使全球人均GDP翻倍。2000年到2023年之间,增长率再次加速到每年3%,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在短短23年内就使全球人均GDP翻倍。 既然增长在加速,危险又从何而来?危险来自于西方国家正在放弃让它们获得繁荣和进步的模式,即自由企业资本主义,而转向各种各样的集体主义。“他们说资本主义是邪恶的,因为它是个人主义的,而集体主义是好的,因为集体主义是利他主义的,当然,是用别人的钱去利他。” “在大多数西方国家,以各种不同的名字或伪装,许多被普遍接受的政治提议都是集体主义的变种,无论它们公开宣称是C主义、法西斯主义、纳粹主义、S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国家社会主义、民主基督教或基督教民主主义、新保守主义、进步主义、民粹主义、民族主义还是全球主义,等等。究其根本,都没有重大区别。它们都声称国家应该操控个人生活的各个方面。它们捍卫的都是与那个引领人类走向史无前例进步的模式相反的模式。” 那么,集体主义的问题何在呢?问题就在于,它在本质上是暴力的,是强制的,它不尊重个人的意愿、自由和财产,而是动用国家强制力来全面干预社会生活,以损害一些人为代价满足另一些人。 一方面是错误的经济学理论框架。米莱指出,新古典经济学的问题就在于,他们所热爱的模型并不符合现实。所以,他们将错误归咎于所谓的市场失败,而不是重新审视模型的前提。以所谓市场失败为借口,引入监管,这只会扭曲价格体系,阻碍经济计算,因此也阻碍了储蓄、投资和增长。米莱特别指出,新古典所反对的经济结构集中化,即所谓得垄断,恰恰是自由市场经济自发形成的经济优势,即经济结构集中带来的规模效益递增功能。这是解释人类两百年来爆发性繁荣的主要因素。 而如果要反对垄断,则意味着要人为地打破市场自发的进程,对垄断进行监管,破坏企业家的利润,并摧毁增长的收益回报,这将自动地破坏经济增长。但是,即使理论上证明了国家监管会失败,也有了大量实证证据,集体主义者还是会一条道走到黑,要求更多更严格的监管,而不是为市场松绑,让市场自由,这样就产生了越监管越失败,越失败越监管的螺旋式恶性循环。 另一方面是所谓的社会正义的概念。社会正义,就是强制性地再分配财富和权力。所以,米莱说它既不公正,也不促进整体福祉。恰恰相反,它是个本质上不公平的思想,因为它是暴力的。 鼓吹社会正义的人,认为馅饼是天上掉下来的,等着大家去瓜分。他们根本不理解财富创造的过程,不懂得天上不会掉馅饼,能有多大的馅饼与馅饼如何分配是密切相关的。如果资本家一赚到钱,国家就用高额的税收或其他管制方式去惩罚他们,他们将破坏资本家的激励,后果是他们生产将会变少,馅饼将会变小。社会未能实现共同富裕,却能轻而易举地实现共同贫困。 作为阿根廷总统,米莱不断地以阿根廷来现身说法。“我们在1860年采纳自由模式时,35年间我们成为了世界上领先的大国。而当我们在过去的100年里拥抱集体主义时,我们目睹了我国的公民如何陷入系统性的贫穷,全球排名也下降到了第140位。” “阿根廷是一个实证示范,无论你有多富裕,或者拥有多少自然资源,或者你有多少的技术熟练或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口,或者你的中央银行有多少金条,如果采取阻碍市场自由运作、自由竞争、自由价格体系的措施,如果你阻碍贸易,如果你攻击私有财产,你唯一可能的命运就是贫困。” 作为奥地利学派经济学家,米莱与他的前辈米塞斯和哈耶克一样,从传统的自由市场理论出发,对西方世界发出了严重警告。但他又比前辈们更进了一步,因为世界形势在变化,理论也要与时俱进。 他尖锐地指出,鉴于集体主义模式的惨败,以及无可否认的自由世界的进步,反对者们被迫改变了他们的议程。他们抛弃了基于经济制度的阶级斗争,转而替换为其他所谓的社会冲突,这些冲突对社区生活和经济增长同样有害。 这些新战役中的第一个是荒谬和非自然的男性与女性之争。激进的女权主义议程所导致的只是更大的国家干预,阻碍了经济活动,为那些对社会没有丝毫贡献的官僚提供工作,例子包括妇女部门或致力于推广这一议程的国际组织。另一个冲突是人类与自然之间的对抗,声称我们人类破坏了应该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的地球。他们甚至走得太远,主张人口控制机制或血腥的堕胎计划。 而且,与以往不同,如今国家不需要直接控制生产资料就能控制个人生活的各个方面。通过印钞、债务、补贴、控制利率、价格控制和管制等工具,来纠正所谓的市场失败,他们可以控制千百万人的生活和命运。 因此,米莱总结道,如果那些通过自由模式变得富裕的西方国家,继续走这条通往奴役之路,将不可避免地变得越来越穷,情况越来越差。 可能有人会不以为然,认为天天说西方处于危险之中,已经成了“狼来了”的老生常谈,西方那些国家不还是好好的嘛?并非如此,首先,我们也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些错误的政策,世界原本应该发展得更快更好,各国人民的生活水平也将远远地高于现在。 而西方现在表面上虽然还过得去,但犹如红楼梦里所说: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只要对西方世界稍有仔细观察,就会有类似观点。 另外,西方还没崩溃,不是因为他们错的少,而是因为自由市场的韧性强大。只要还有一定的自由空间,经济就还有相当的活力。做生意的,办企业的,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 不是要等到每一个错误都产生了悲剧性的后果,才能知道原本做错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人类文明哪能延续到今天? image
米莱演讲激动人心,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米莱有自由主义的理论体系,以理论的力量去反驳各种谬论。如哈耶克所说,这也是自由主义者与保守主义者的重大区别。相比自由主义者的米莱,作为保守派的川普虽然直觉,经验和常识都不错,但没有系统性的理论,感觉批评对手的力度和深度就要差一点。 ​自由万岁! ​自由主义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