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时又看到与前妻的合影,7年啊,和失去一位最爱的血亲没有任何区别,从此对死毫无畏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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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问题是最大的问题
有谁能想象居然存在这样的庙?佛道合一了,主神居然是无生老母。记得武侠电影里说无生老母的都是白莲教,这秦岭山里居然有白莲余孽?和庙祝聊天,发现他对白莲教的理解似乎限于反清复明,但又提到十三圣母,从言辞倾向上看他似乎不是罗教信徒。
其实我倒是真希望罗教能有人正儿八经信仰,因为它毕竟长期都起到团结底层人民的作用。中华大地的白莲教罗教之类“邪教”固然有邪恶的一面,朝廷又能少邪恶多少呢?没有这种恶的力量对抗,善良的人们只会更没活路。


20年,蒙娜丽莎还在,见证7年的婚姻,百感交集 

trump ai政策是可怕的,基本上取消了版权,取消了用户控制自己数据并的可能性,这本质上和他支持数字货币是矛盾的
见了老萧后,沉重的心理阴影溢出到呼吸里,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会忽视它,可是它一直在那。我必须为他立传,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文字,因为他和所有人一样不该仅仅化为尘土。
x的问题是,马斯克会不会因为在大陆的利益出卖翻墙上x的人
和某副厅喝酒,谈到他离开年过手几十亿的实权处长位置,他说幸好他离开了,人性根本经不起考验,后面几任现在还在吃牢饭
那个凄冷的深夜接到你电话,我穿过刺骨寒风到你温暖的小屋,莫扎特在轻声吟唱,咖啡香味浓郁,你坐在地上柔柔看着我,说“这份扎染怎么样”?我静静到你身后,环抱着你深深吸入你清爽的气息,那一刻我知道这短短的一瞬在我生命中会分量巨大。
郑思维真是人生赢家,冠军拿全、娇妻富宅、临退役又拿一冠军。
李宜雪自述,如果她的关注量、播放量都不能保护她,那么中国就没有谁是安全的——果然,她失踪了
为什么普京敢发动战争,这是必须深究的,否则上千万中国人填战壕就不会遥远。如果俄罗斯权贵的海外财富不足以阻止普京的欲望,那么中国权贵的海外财富也很可能阻止不了习近平的欲望。能阻止他的,更可能是中国军人的仇恨。
一线医生可能不知道,今天的很多医科院校会对医学生进行“中医自信教育”,老师和学生需要誓言“信中医、学中医、用中医”(或“信中医、爱中医、用中医”,因院校不同略有差异)。不仅中医专业学生要参加,西医专业(基础、临床、口腔、眼视光、预防、公卫、检验、影像、护理、药物)的学生也要参加。
中国革命的主力绝不会是作为独生子女的青年人,而是无依无靠的城市老人:老人经历多年盘剥,从脑子里根除了ccp强制洗脑的影响,什么民族、国家之类宏大叙事根本忽悠不了他们;老人对物价极为敏感,因此能第一时间发现血族超发货币的结果,他们生存受到威胁,也会是反应最剧烈的人群之一;无依无靠意味着他们没有软肋,他们革命热情远超其他人群;他们长期在城市生活,知道怎样做能最大化刺激、伤害血族,而且也知道使用现代工具达成目的;血族为了凸显自身而号召尊老,会让老人轻松占领道德高地,而让血族狗腿不好下手。
所以,对老人进行社会科学科普应该是革命的主要活动内容。
大陆的革命者面临的首要问题是,谁是革命的敌人。首先,CCP作为一个整体并不是革命的敌人,别说鱼龙混杂的CCP,当年纯血的满人也有不少倒向革命派——勿使清帝东归就是他们喊出来的——CCP中只有一小部分受到体制重重保护的群体才是革命的敌人,因为他们世世代代的切身利益都维继于体制的存在;其次,公务员群体不是革命的敌人,公务员绝大多数都是事务官,谁在台上都得他们办事,只有极少数才顶着公务员的帽子享受贵族待遇;再次,国企员工不是革命的敌人,其中同样只有那些坐地分赃的成员才是革命的目标和敌人;最后,军警暴力部门整体上不是革命的敌人,其中只有极少数能参与分肥的群体才是革命的敌人。因此,革命的敌人是异常小的一个群体,他们是控制党、政、军、国企的贵族集团,这个贵族集团虽然借助血缘、姻亲、地域、行业、同窗同僚等途经编织出巨大的网络,但贵族就是贵族,和平民天然敌对,因为保护他们的极权体制能提供的上层位置不但是稀缺的,也是他们最后自保的底牌,他们绝不会轻易对平民分享权利,这势必导致贵族与平民精英的敌对。
那个夜晚流泪刷YouTube、Twitter、抖音、知乎
老人开始念叨早年经历,却常常忘记钥匙什么的在哪,就是老年痴呆开始发作了。
nostr怎么回事,不同客户端发布的内容居然不能同步?
屁民不断制造恐怖袭击来提高统战价值,匪共把国家搞成这样真不愧是塔利班好哥们
35人,连一个区委书记都不必辞职的
梦见了历经苦难的爸爸。场景很奇怪,是我读书时的宿舍楼里。深夜我突然醒来,听见爸爸妈妈的说话声,出宿舍一看,发现妈妈搀扶佝偻的爸爸朝卫生间走。我意识到他们没有去住院,而是放弃了治疗,一时悲从中来、流泪哽咽。妈妈察觉到了,回头看我,我过去抱住骨瘦如柴的爸爸,而他依然温暖微笑,欣慰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