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砂罐”
从1950年下半年开始,抚琴台周围美丽的田园风光和静谧的气氛,便被一阵阵刺耳的警笛和枪声撕得粉碎。因为这里成了当时镇反运动中处决“反革命”犯的屠场。只要看见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在抚琴台四周一布防,就知道杀人的悲剧马上要上演了。不一会拉着死囚的极刑专车,便呼啸而来,一般是前面吉普 车开道,死囚车居中,都是敞篷大卡车,死囚被五花大绑还插上“标子”,武装押送车架着机枪殿后。但抚琴台还不直通公路,公路离抚琴台还有好几百米。于是死囚便从车上拉下来,由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架着,往刑场拉去。由于这段路是田坎小路,三个人无法并排走,于是只好将死囚从田土中拉过去。还有女死囚同样如此对待,真是够野蛮了。当时枪毙人都是刻意指着死囚的脑袋打,有的死后只剩下半边脑袋了,有的甚至只有颈部尚存,人像个木桩一样立在那里,一会儿方才倒下,真个是惨不忍睹。那时还给这种杀人的方式取了个名字叫:“敲砂罐”,也就是说把剥夺人的生命看得像敲破一个罐子一样那么随便,那么无足轻重。哪还谈得上半点人权与人的尊严?在那些人的眼里,根本没把“反革命”当人看,更不要说还有大量被冤枉的人了。
就在这段时间里,抚琴台隔不到几天就要弄来一批人枪毙,最多时一天来过两次。其实这里还并不是当时成都主要杀人的地方,更多的人则被杀于北门外昭觉寺附近。由此可见,当时的镇反运动是何等的“大张旗鼓雷厉风行”了。但就这样也已使附近居民,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心理。有人说晚上听见那大土丘上有哭声,有人说看见坡上有“鬼火”时隐时现,按科学讲,这应是人骨中的磷在空气中自燃的现象。可是有一天有个姓黄的独居的孤老太婆,讲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她说那天晚上天刚黑,有个男人在她门前说:“老太太我要个火”,她便问:“你要火干啥?”。男人答道“我去找找我的脑袋在哪里”。此言一出,真把好多人吓坏了。虽然派出所把黄老太婆弄去训了一顿,关了几天,但看她年纪太大,无儿无女,又是“劳动人民”,只好放了。但人们的恐惧并未因此减轻,一到天黑好多人都不敢出门。
---惨不忍睹的杀人方式──“敲砂罐”
作者: 严家伟

九犬一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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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仙
李志绥从“回归”到“不归”的传奇正是他半个世纪心路历程的投影。他属于在国难深重的三十年代成长的青年一代,饱经家国之痛,一心要为民族复兴贡献自己的一生。我和他是同代人,五十年代初期,受到同样憧憬的鼓舞,他放弃在澳洲的外科医生工作,我丢下半途而废的芝大博士论文,应召兼程回国。随后的二、 三十年中,我因说了几句真话便贬为“贱民”,流徙边陲,幸免于一死;而他贵为大红大紫的“御医”,雨露承恩,在外人眼中也算得上“春风得意”啦。
殊不知,李志绥的专业是西医外科,当年立志要当一名神经外科专家。无奈一入龙门,身不由己,沦为暴君的保健郎中兼夜话清客,虚耗了一生的黄金岁月。到头来,也无非是暴君生杀予夺的另一类“贱民”而已。不出几年,他已经对毛王朝感到幻灭。从此,肮脏险诈的宫廷政治,暴君的荒淫无耻,在在冲击着他的良知。可是,“伴君如伴虎”,他只得战战兢兢,守口如瓶,直到暴君终于放手的那一刹那,他才初步得到解脱。
当时,志绥刚五十六岁,何去何从,颇有“回旋余地”。凭他“御医”的金字招牌,捞个一官半职,或“下海”捞钱,都足可“颐养天年”。找他写回忆录的也大有人在,但他还能昧着良心说假话吗?生活在一个谎言王国里,说真话又是罪不容诛的。他唯有“韬光养晦”,等到时机成熟,毅然奋笔直书,花了九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一部前无古人的巨著。“天高皇帝远”,他可以讲真话了,把真人真事和盘托出,既不为尊者讳,也不夸大渲染,驱散了流言的迷雾,给世人留下一部翔实可信的史书。而且,书中有书,和令人发指的毛史交织在一起的,是一个善良的知识分子“廿二年”催人泪下的遭遇和心路历程。官方斥之为“造谣污蔑”,无非因为它揭开了他们数十年来苦心经营的画皮,倒是从反面证实了它的价值。
---从回归到不归——李志绥的心路历程
作者: 巫宁坤

汪告诉我,自从毛去世以后,江青参加政治局会议,大家对她的态度大变。汪说:“过去江青一到会场,大家都站起来让坐。会上只要江青一讲话,大家立刻安静下来,听她一个人讲,没有人敢于反驳。现在不同了,江青进入会场,没有人站起来,或打招呼,仍然各自交谈,或看文件。江青只好自己找个位子坐下来。 她要求发言,没有人听她的,大家纷纷讲话,毫不客气。这可是同过去大不相同的了。”
追悼会以后,九月二十三日午夜十二时和二十五日下午四时,江青到工字楼来看望医疗组的全体人员。江青说,要组织大家学《毛泽东选集》。她说,抗日战争以后,毛的文章主要是她写的,只不过没有写上她的名字。
江青又说:“你们都知道张学良吧。他在台湾可以上小饭馆,看电影,上礼拜堂,但是不许同别人谈话。只有一个知心的赵四小姐可以谈话。这样子活着有什么意思?我有思想准备被流放。可是中央出了修正主义,我有办法打倒他们。我不告诉你们我的办法。”
二十五日夜晚,我去看汪东兴,告诉了江青的这些话。
汪说:“现在江青这四个人活动得很厉害。上海已经将枪发给了民兵。迟群在清华大学组织民兵师,迟群和毛远新勾结得很紧。潘阳军区有人报告,毛远新正策划调装甲师到北京来。这些就是江青说的,她的办法。看来他们要动手了。”
我问汪有什么对策。汪说:“我已经同华(国锋)主席说,现在不动手不行了。军队由叶帅掌握,我则率领警卫团(即八三四一部队)到中南海逮捕江青四人。动手时由叶帅向北京卫戌司令吴忠打招呼,警卫师是他指挥的,不要警卫团和警卫师打起来。”姚文无元的警卫是从北京警卫师里调派去的,因此逮捕姚的行动一定要有警卫师的合作。
汪又嘱咐我说:“你一切如常,江青叫你干什么不要拒绝。这事只有我、华主席和叶帅知道,没有告诉别的人。你要小心,各方面都稳住。另外,你不要常往我这里跑,我有事会通知你。”
我也在这决战的最后关头胆战心惊。但汪东兴的警卫团控制了整个中南海,这次的宫延政变捉拿江青四人帮,将如同瓮中捉鳖。
---摘自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秦光耀:江青用飞机运些啥
2008年10月,一则“毛泽东专机珠海街头叫卖”的报道引人关注。该机系1969年空军进口的3架同型号飞机之一,供中共领导人专用。当时分配给毛泽东一架、林彪一架、军委和国务院领导一架。后来由于当时的政治气候和毛泽东的身体等原因,中央政治局集体决定不允许毛泽东再乘坐飞机 ,这架飞机主要供江青使用。因此也称“江青专机”。
按规则政治局常委级别才可以有专机。江青不过是政治局委员,不配。别急,那时中国有规矩孩子工作可以顶替老爸。同理,妻子为啥就不能顶替老公的专机。江青爱看电影,曾调飞机运拷贝。维特克访华从北京去广州,也是她派的专机。
杨银禄是江青文革期间的第二任机要秘书。从1967年10月4日调到江青身边。他和江青近距离共事5年多,是江青历任秘书中任职时间最长的,对江青的性格、爱好、生活习性,了解颇深。近水楼台先得月,挨着江青才知道江青怎样用飞机运什么东西。
1971年2月,江青在广州休养,要穿一件小大衣,就叫跟随她一同到广州的吴法宪用空军的一架专机从北京运到广州。她住在广州市的珠岛宾馆时,听到珠江航道上机械运输船航行时的马达声,就立即把吴法宪叫到她的住地,叫吴通知广东省委,凡是机械船舶全部停航。她听到远处一家造船厂的敲打声,又唤吴法宪到她的住处,令其通知广东省委,造船厂立即停止生产。
同年9月初,她住在北京时,非要她在青岛时用过的一个卧榻。吴法宪叫空军派了一架大型运输机,从北京起飞到青岛把那个卧榻运了回来。
千万别觉得这是“高射炮打蚊子”是小题大做。在中国政治第一,领导的吃喝拉撒一样是反修防修的百年大计,有什么不可以?
有长河一水博友写了《慈禧的影子和江青的内裤》讲了当年江青曾用飞机运内裤。作者称:我父亲就是当年广州市委的,参与接待的人就是他的同事。
尽管如此,文章还是受到质疑:江青即便再罪大恶极,但是,还不至于缺了某条内裤无法过夜。这样捕风捉影,瞄准一个逝者的下身编排故事抓人眼球,不仅操守有亏,而且不够厚道。胡说八道编新奇故事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本博秦全耀认为在四人帮时代体制不透明一切皆有可能,派专机运小物件不新鲜。早在七十年代我在总后工作时就有所明白,其腐败远超出人们的想象一百倍。
为什么只能运上衣,就不能运裤衩?问问卡扎菲,是不是裤衩成了“禁飞区”?还有一种可能,上衣是护身符,裤衩是遮羞布。江青也是人,也知耻,咋就不能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把裤衩说成内衣?
上世纪七十年代,有两个女人显高贵。一个是菲律宾的马科斯夫人,她的衣橱中挂着5,000件裙子和3,500双鞋,一天换几次。再一个就是江青,很会穿衣。

齐奥塞斯库狩猎时,总有一个指导员陪着他,此人枪法要好,以保证领导人不被猎物所伤。
齐奥塞斯库猎熊的时候,熊要事先被打上镇静剂,他一开枪,趴在草丛中的安全局神射手也会用安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同时射击,以保证领袖每开一枪,都能奏响一次国歌以示对罗马尼亚第一神射手的庆祝和敬意。
齐奥 塞斯库还在全国各县都至少有一个别墅、招待所或狩猎场。喜欢打猎的齐奥塞斯库经常把冬季狩猎作为接待来访外国首脑的一个项目,山区一些狩猎木屋因此成为接待贵宾的重要场所,也是总书记光顾得比较多的“行宫”。
有一件事说出来您别不信,本博秦全耀坚信不移,因为社会主义体制能够创造一切人间奇迹。齐奥塞斯库有一条狗,昵称考布,知名度极高,连英国大使都认识,在罗马尼亚几乎家喻户晓,在公开场合人们一般称其为考布同志,以示尊敬。但这个尊称仍不能令齐奥塞斯库满意,同志相称,地位与臣民并列,有辱考布同志的高贵世家,于是齐奥塞斯库决定给自己的爱犬考布郑重授予陆军上校军衔,享受县团级待遇,从而使这条来自英国的拉布拉多猎犬成了世上乃至史上级别最高的狗官。
---无产阶级革命家齐奥塞斯库怎样打猎?
作者: 秦光耀

被共匪割舌枪杀的女演员卜琴父
卜琴父原名卜莘雲,湖南醴陵人,一九三一年生於農村,,十八歲時曾在國民黨文工團的演劇隊工作過兩個月,後轉投中共賀龍的部隊,輾轉成為昆明軍區文工團的話劇團演員,丈夫是原籍廣東的馬漢昌,為昆明軍區歌舞團的首席大提琴手。導演王雲龍於一九五九年以十六歲之齡報考 昆明軍區文工團當學員時,遇上時任文工團教員的卜琴父。卜的親切熱誠,及經常激勵學生奮發向上,令王雲龍留下深刻印象。
卜琴父在演技歌唱各方面都表現出色,唯因身形嬌小,無法在劇中擔任主要角色,但她依然敬業樂業,認真做好每個角色,又樂於助人,多次被文工團評為「三好團員」,曾與她共事的人都對她讚口不絕。現年八十歲的白樺在五十年代曾在昆明軍區和總政治部創作室任創作員,他形容卜琴父為人單純正直,正因如此,才不知避險而犯險惹禍。
文革爆發後,卜琴父於一九六六年九月被捕,不久送入精神病院,昆明軍區直屬軍事法院在六八年以反革命罪,判處卜琴父有期徒刑十五年,開除軍籍,投入當地監獄。據悉因卜對文革十分反感,公然寫大字報指責中央政策失誤,反對打倒國家主席劉少奇、反對改組北京市委,為吳、楊獻珍和周揚鳴不平,又指姚文元是自動跳出來的反面教員,她還到話劇團專門張貼大字報的大禮堂,動手撕毀「革命群眾」的「革命大字報」,甚至揚言要把大字報房燒毀。
同期因反革命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昆明軍區文工團女團員還有當時團中的名演員鍾耀美和趙彥,二人飽受折磨,最終熬過文革的黑暗歲月。現時她們已年近九十,雖然往事不堪回首,仍勇敢地面對王雲龍的鏡頭,痛陳當時精神病院和監獄內的種種不人道慘況,包括脫光女犯人的衣服來羞辱她們、吊在樹上毒打、強迫犯人吞下令人神志不清的藥物、只供應報紙給女犯人當衛生巾使用。
雲南省公檢法軍管會於一九七零年五月,以現行反革命罪判處卜琴父死刑,終年三十九歲。
雲南省革命委員會和軍管會當年的聯合公報指:卜琴父,反動地主家庭出身,國民黨演劇隊隊員……猖狂反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惡毒攻擊偉大的毛澤東思想……在獄中大唱國民黨反動軍歌,氣焰特別囂張,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曾在大街遠處目睹卜琴父被押往刑場的王雲龍記得,當時卜的口中塞著滴著血的毛巾,他頓感震撼萬分。近年他多番追查,找到宣判大會上的工作人員,才知道卜琴父當年被拉進宣判會場時,最初還不清楚大難臨頭。當她知道自己快被槍決,就叫嚷起來,很快便有人衝上去捂住她的嘴,她拼命掙扎,有人指示士兵用手中的槍刺直捅她的嘴巴,絞斷她的舌頭,頓時,鮮血直冒,慘不忍睹,但卜仍在叫喊,有人就找來鐵絲勒住她的嘴,又有人找來一條白毛巾塞進她嘴裡,斷絕了她的聲音。那條毛巾很快就被鮮血浸透,她的頭則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宣判大會才得以順利進行。
直到一九八零年五月,卜琴父才得到平反,昆明軍區軍事法院宣告她無罪,恢復軍籍。可是她的遺屬僅收到一張「因公死亡」通知書。卜的獨子馬渝那年正在四川音樂學院唸書,他表示:「話劇團的人把關於撫恤金的文件拿給我,我一看寫著『因公死亡』,沒有寫『烈士』,也沒有『烈士證明書』,我就不簽字。」
之後,卜的遺屬,包括在她被捕不久便跟她離婚的丈夫馬漢昌,多次向文工團申訴,指卜琴父的事蹟較張志新的表現還站得高,應該追封烈士,並宣傳其事蹟,可是被昆明軍區政治部拒絕。一直想為母親討回公道的馬渝無奈地說:「軍區黨委一級、政治部黨委一級都沒有人幫著說話。張志新後台硬,有人說話才受到重視。母親明明是被槍決的,怎麼現在連怎樣死的都沒交待!實在太黑了!」
---作者: 林 淵
王云龙影片《还卜琴父以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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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中国没有二战老兵?
我们经常责骂日本人篡改侵华历史,可我们却不反思我们自己更多的篡改了抗战历史!一个连二战老兵都不承认的国家,一个其领导人口口声声感谢日本侵略并主动免除其战争赔款的国家,别人否认侵略当然也就顺理成章!
现在退休军人待遇分长征式、三八式、解放式三种,把其他党的二战老兵排除在外,后来甚至连参加朝战和对越反击战这两场不义之战也有待遇,这只能说明我们不是在为国,而是在为党!全世界参加二战的国家,至今只有中国没有二战老兵一说。
---刘子真:那些刺痛人心的历史的碎片
这次故宫会议上我还搞清楚了一个我过去一直关注,但苦于没有材料而一直没搞清的一件事——日本人占领北京八年,故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至少建筑没有被烧,但是是否发生了抢劫?实际情况是故宫里没有发生什么事,而且管理得井井有条。故宫国宝南迁是选择了精品迁走,并没有全部迁走,因为太多。留下来的 也仍然可以说是满地金银。
但是日本人确实没有抢劫故宫。而且1942年还完成了过去一直未完成的故宫文物大清点。准确记载的抢夺是在1944年,战争进入最后阶段了,日本比较艰难了,发起“献铜运动”(像我们大炼钢铁的时候一样)。这时就强行抢夺了故宫中66口大铜缸、91具铜灯亭、4尊铜炮,而且抢夺的铜缸还是“无款识”的。这真是让人惊奇。而且更让人惊奇的是,还有很多故宫文物沦陷在了南京(1931年9.18事变后就从北京运到了南京),也都安然无恙。其中最重要的,被故宫人称为“二十五宝”的25枚皇帝御玺,也都得到完好保存。而且日本人占领南京期间还曾把“二十五宝”拿出来展览过,但他们并未拿走。
我无意为帝国主义侵略开脱责任,说这些只是想要实事求是地说出真正的历史,不要带着感情去编造历史。不仅日本人占领北京,当年八国联军占领北京的时候,故宫也没有被抢被烧。唯独当年英法联军对圆明园下手,说实话那也是我们中国人自己惹的祸。人家派出外交使团来谈判,我们却把他们抓起来当犯人一样折磨,甚至比犯人都不如。39个外交官和记者,被捆起来放在太阳下暴晒,不给吃不给喝,屎尿都在身上,伤口化脓生了蛆……
这样的非人折磨怎不让人恨到骨子里。人家兵临城下要你交人,39个人质交出来只剩下18个,21人被活活折磨致死(不是杀死),其中一个《泰晤士报》记者,交出来的尸体被砍成了七八大块。发生这样的事,人家怎么不把你中国人当野蛮民族看?稍有文明水平的人也不会干出这种事来。曾国藩都说僧帅(僧格林沁)惹出这种祸来,应该自裁谢罪。而我们很多书中还以歌颂的口吻赞扬僧格林沁。这种事只有缺教养的野蛮民族才干得出来,而我们却报以歌颂赞扬。就是这个僧格林沁,抓人家外交谈判的文人那么轻松那么起劲,而在北京城外真正遇到英法联军却一触即溃作鸟兽散!这种人还有人把他称作英雄!亏得我们中国还有那么多人喜欢读武侠书,连最基本的武侠精神都不懂!
图:耿宝昌:1922年生于北京。文物鉴定专家,故宫博物馆研究员。
---耿宝昌:不要为了仇视帝国主义而胡编乱造!

世上风险最高的创业团队
@历史上的今天_:
这十二位革命同志,活过1976年10月的只有陈云同志。
中共六届六中全会主席团成员的合影。1938年9月底。延安桥儿沟。这次会议主席团12人:前排左起:康生、毛泽东、王稼祥、朱德、项英、王明。后排左起:陈云、秦邦宪、彭德怀、刘少奇、周恩来、张闻天。

秦城监狱的“女声独唱”
那是1968年夏秋之间的一个早上,从严慰冰的隔壁――100号的窗口,忽然传出一曲“女声独唱”。她爬在自己窗口下面一听,是用俄文唱的苏联歌曲《祖国的英雄》。
以后,每天早上或傍晚,这个歌声就会昂然而起。严慰冰懂得一点俄文,也熟悉这支歌曲。有一次,她就用中文和着这歌声一起 唱起来。
这一下激怒了看守,他用脚梆梆梆地踢门,大叫道:“混账,不许唱歌!”又冲进囚室,要以“闹监罪”给严慰冰上紧铐,严慰冰只好不唱了。隔壁的歌声却没有哪天中止过。
终于有一天,严慰冰听出来了,那是孙维世的歌声。事情是这样的:这天,发给她们的“饭”是长了白毛、发了霉的窝窝头,“菜”是一勺子看不见菜叶子的汤,泥沙倒有一半之多。
严慰冰一看就恶心:这样的东西吃下去非拉肚子不可。但还不能不吃,若因吃不下去而倒掉饭菜,轻则挨打,重则挨紧铐。严慰冰只好假装吃着,趁看守不注意时,把窝窝头捏碎,塞在床铺下,上厕所时再偷偷扔掉。
可是隔壁的歌唱者却不能忍受了,她大声叫喊着:“这不是人吃的,这是喂狗的,给你们,拿去喂狗吧!”随着喊声,一个窝窝头从她的窗口飞了出来。一听这说话声,严慰冰从头凉到脚――她原来是孙维世呀!
严慰冰与孙维世可熟悉了,战争年代从陕西到河北,两人在一个队伍里,一路上边谈边行军,形影不离。现在在秦城监狱,两位知己竟然又成了“邻居”。孙维世这一闹,大祸马上从天而降――立即被拖出去毒打。大概是伤势太重,从此严慰冰就再也没听到过她的歌声。过了几天,看守叫严慰冰到隔壁的100号囚室打扫卫生,严慰冰还想:这可是与孙维世见上一面的好机会。可到隔壁一看,囚室已空空如也。
100号囚室是隔离间,是牢中牢,安有两道铁门,一道是大铁门,有两三寸厚,门一关上就“哐当”地一响,在空洞的房间里久久回荡,阴森恐怖。第二道铁门是铁栅栏门,自动锁,关起来哗哗作响,没有钥匙谁也别想把门打开。
屋里连床也没有,人只能睡在地上,水泥的马桶上没有水管的开关,里面都是大小便:洋灰墙上印着斑斑点点的黑色血迹。孙维世是转移走了,还是死了?严慰冰一看这景象,不敢再往下想。后来才知道,那一次孙维世的确是被打死了。
---作者: 袁斌

延安男女性别比例严重失衡。1938年前30∶1,1941年18∶1,[11]1944年4月8∶1。 赴延女知青大多来自城镇,形貌气质较佳,择偶余地很大,行情热俏,自我感觉「多么的稀有和矜贵」。她们定谱「王明的口才,博古的理论」,非大官、大知识分子不嫁。
城镇女性的到来,中共高干层掀起一阵离婚再婚热。除了
毛泽东离贺子珍娶江青,美籍医生马海德向韩素音揶揄:「刘少奇曾四次离婚,五次再婚,但是每次都是完全合法。」工农干部与小知识分子甚吃瘪,1942年10月19日,毛泽东在大会上批评某妇因爱人当了驴马队指导员,就不爱了。男性选择标准一路放低:「一是女的、二是大脚、三是识字就好。男的身分是一落千丈,女的身价是直线上升。……男找女的,几乎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女大学生在延河边洗脚,对岸男同胞列队傻看,女生挤眼直笑:「瞧,咱们的『尾巴』又来了!」时间一长,女生将常来河边的男人呼为「河防司令」,内中还有后来的「开国元勋」。抗联出身的留苏女生黎侠,每天清晨都能在窑洞窗口发现几封求爱信;哈尔滨姑娘郭霁云「回头率」极高,许多男性以各种方式求爱;南方姑娘钟路遭南洋华侨及广东男士「围追堵截」,窑洞门缝、衣服口袋塞满字条,人称「被围困的女八路」,被逼无奈,她只好公开与张力克(后任沈阳市委副书记)的恋情,1941年早早结婚。老干部的求爱信,一般只有几句,但都有关键内容――「我爱你!」
周六下午,延安女大校门十分热闹,会客室挤满男人,女大生谑称:「礼拜六,四郎探母了!」周六是规定的团圆日,亦称「阵地战」,其它日子相聚,呼为「游击战」。延安新歌谣:「女大窑洞万丈高!抗大学生够不着……延水河边一对一对真不少,西北旅舍游击战争逞英豪……」一般人对性欲还得掖掖藏藏,惟毛泽东敢于直言。一位抗大生写信问毛为什么与贺子珍离婚而与蓝苹结婚?是否符合毛自己提出的三原则?毛回信:「同贺子珍同志是为了意见不合,同蓝苹同志是为了解决性欲……」
---裴毅然:延安情恋

睡在身边的赫鲁晓夫😂

在66年到67年文革最疯狂的年代,苏共上层讨论过文革问题。当时赫鲁晓夫已经下台,成了个领退休金的人,但他仍然关注文革。据他回忆,当时有人说中国的红卫兵不会取得胜利。可赫鲁晓夫指出,毛派当然会取胜。他提供的理由有三点:1)毛背后有强大的军队支持;2)毛派是一群“不讲任何道德的人”;3)中国 是完全没有法律的国家,它们“不承认任何法律”。可以说,赫鲁晓夫讲的这三条是准确的,击中了要害。毛推动文革,主要就是靠这三条。他拉拢林彪,让他在军队中的势力为自己所用。他用各种阴谋手段耍弄刘少奇,在他已经决定要把刘少奇置于死地之时,在67年1月13日约刘少奇见面,假惺惺地让刘少奇去读狄德罗的《人是机器》。刘少奇提出要回老家种地,他一言不发,只是让刘少奇“好好学习,注意身体”。其实他的爪牙江青等,已经开始安排红卫兵残酷斗争刘少奇了。刘少奇拿出宪法要求人身保护时,不过受到了嘲笑,这位国家主席这会儿才明白,中国是完全没有法律的国家。赫鲁晓夫之所以能一言中的,肯定是因为他亲身经受了斯大林的凶残阴险,也知道这三条方法好用。在后来他夺取权力,清除贝利亚的过程中,他也熟练地用了这个方法。
这也难怪,在斯大林身边几十年,能活下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后来,当文革开始后,他一下子就从毛的做法中证实了自己的看法。首先,和斯大林一样,毛把一切成绩归自己一切错误归别人,而且从来不真正反省自己,一旦听到一点反对意见,一定是有人搞阴谋,要反对他,疑心病到了极点,基本上是受迫害妄想狂。第二,把自己变成神,赫鲁晓夫说,“毛打倒一切,以便把国家引向尊他为神的境地。他这样做使我联想起我国从前在会场上提到斯大林的名字时,全体起立拍手,就像在教堂里提到上帝时人们在胸前划十字一样”。他以为全国人人背毛语录,是对人的智力的侮辱,尊严的贬损。在二十世纪,人类已经登上月球了,居然让一国人相信迷信咒语。第三,毛让自己老婆主管文艺,结果中国的文学家、艺术家受到“无尽无休的、闻所未闻的、无法容忍的凌辱”。第四,让青年人用棍棒维持学校的秩序,用棍棒来确定应该如何讲授科学原理。赫鲁晓夫提到沙皇时代把人绑在柱子上侮辱的刑法,说车尔尼雪夫斯基就受过这种刑法,而现在在中国,由青年学生来做这种事。
---赫鲁晓夫看文革
作者: 赵越胜
在“大跃进”前一年的“反右运.动”中被打成右派分子的作家白桦是河南省信阳人。他当时正在上海郊区的一家工厂劳动改造,同居一室的同乡从信阳探亲回来,对他讲了如下一段话:“我刚从咱们家乡回来……俺家里的人都饿死光了……只剩下俺姑,她的儿子也死了……她咋活下来的呢?……有一天夜里,一只饿得只 剩两张皮的猪冲进她的院子,她连忙关上门,一棒就把饿昏了的猪敲死了,连夜剥了那头猪,埋在地下,每天下半夜起来挖出一块烧烧吃。她不敢给她那个五岁的孩子吃,怕他说出去。一说出来,村子里还活着的人就会冲进来和她拼命,会打死她,要她把猪肉拿出来。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叫着“饿呀!妈妈!饿呀!妈妈!”一直到死……人变得那么狠心,可她有啥法子呢!只能这样。”
---毛泽东:“我再重复说一遍,中国没有饥荒。”
作者: 史洪愿
三试

再试

测试

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的贴只要有图就贴不出来。以前发的贴图也不见了,近期发的贴虽然有图,但清除缓存后也不见了。好像是后台的图像存储服务停止工作了,而这个后台数据服务器是自动分配的,看来这个protocol出了大问题。
文化革命
文化革命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说不清楚,很显然,毛早就希望他的人民不仅把他看成是一位领导人,而且把他看成是上帝。他出版了自己的言论摘录并且把它们宣布为人人都必须牢牢记住的戒律。我在电视上看过中国人自己摄制的一部影片,里面的人像一群白痴一样以枯燥无味的调门一遍又一遍地念诵着毛 泽东的语录。看到人类尊严被践踏到如此地步,我简直要呕吐。我在收音机里曾听到有个外科医生如何在做手术之前被迫念一些愚蠢的毛的语录。在20世纪的今天,人类的足迹已经踏上了月球表面,怎么可能一个国家还会相信巫医和不可思议的怪诞偶像呢?中国人真的相信毛具有超自然的力量,外科医生只要记住毛的话就能治好病人吗?
—《赫鲁晓夫回忆录》

北京城墙
1958年1月,毛泽东说:“我们不轻视过去,迷信将来,还有什么希望?北京拆牌楼也哭鼻子,这是政治问题”,同月,他又说:“南京、济南、长沙的城墙拆了很好,最好全部变成新房”,同年3月,他说:“拆除城墙,北京应向天津和上海看齐”。经过大跃进和文革的大规模拆除,北京城墙几乎全部消失。据载 ,彭真曾“开导”梁思成:“毛主席希望有一个现代化的大城市,他说他希望从天安门上望去,下面是一片烟囱”。
---张东园:鲜为人知的中共高层秘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