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形势不错,也每到搞不好的地步,不需要加仓。吃饭行情就吃到没的吃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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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主流经济学的六大根本性谬误
——他们所未能理解的:加总、相对价格、利率、资本结构、货币注水与制度不确定性
罗伯特·希格斯
(本文节选自《独立评论》2010年冬季刊;由科林·赫西朗读的本文音频文件可下载)
在过去一年半里,随着衰退加深、金融灾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关于经济困境的评论呈爆炸式增长。权威人士高谈阔论;记者与编辑报道并发表观点;电台脱口秀主播们气急败坏;政府官员吐出比平时更多的模棱两可之辞;窘迫的学术专家在镜头前如同车灯照射下的鹿,闪烁其词、跌跌撞撞地完成短暂的电视发言。我们被铺天盖地的诊断、预测与政策建议淹没,其中至少95%都糟糕得令人震惊。
这些言论大多出于同样的原因而流于低劣。多数自称拥有经济专业知识的人,依赖一套共同的预设与思维模式。我将这种伪智识大杂烩称为庸俗凯恩斯主义。五十多年来,这套谬论在美国一直被当作经济智慧,其源头似乎是保罗·萨缪尔森1948年初版的《经济学》——史上最畅销的经济学教科书,几代大学生从中习得他们仅有的经济分析知识。很久以前,这种观点就渗入精英话语、新闻媒体与政治领域,并确立为主流正统(orthodoxy)。
遗憾的是,这种理解经济运行——尤其是总体波动——的思维方式,充满错行(commission)与遗漏(omission) 式错误。最不幸的是由此导出的政策含义:尤其是认为政府能够且应当运用财政与货币政策调控宏观经济、平抑波动的观点。尽管这套观点诞生已逾半个世纪,它在2009年的生命力似乎与1949年一样旺盛。
下面简要剖析这种理解与应对经济盛衰的不幸思路中,六个最恶劣的谬误。
一、加总谬误(Aggregation)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说服了同行经济学家,继而他们又说服了公众:用少数宏观总量理解经济是合理的,包括总收入/总产出、总消费支出、总投资支出与净出口总额。人们从经济学入门课程中唯一记得的,很可能就是公式:
Y = C + I + G + (X − M)
有时总产出乘以价格水平(Q·P)被等同于公式右侧变量。其逻辑是:总供给(实物产出×价格水平)= 总需求 = 四类新增最终产品与服务货币支出之和。
这种将全国各类交易压缩为单一变量的做法,掩盖了每个总量内部复杂的结构关系与差异。于是,在这套框架里:
为泰迪熊存货增加100万美元投资支出,与为新开铜矿增加100万美元投资支出,效果完全相同;
为电影票增加100万美元消费支出,与为汽油增加100万美元消费支出,效果完全相同;
为儿童脊髓灰质炎疫苗增加100万美元政府支出,与为7.62毫米弹药增加100万美元政府支出,效果完全相同。
稍加思考便知,抹杀各总量内部差异会如何严重误导我们对经济的判断。
事实上,“经济”并不生产一种我们称为“产出”的无差别混合物。相反,构成“总供给”的数百万生产者,提供几乎无限多样、在无数维度上互不相同的具体商品与服务。此外,现代市场经济的大量活动,发生在不生产最终产品、仅相互供给原材料、零部件、中间品与服务的生产者之间。这些生产者以精密关系网络相连,必须保持特定比例才能有效运转,因此究竟生产什么、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生产,具有关键后果。
这些极其复杂的微观关系,才是我们所说“经济”的真正所指。它绝非生产单一、均匀总量混合物的简单过程。而且,我们所说的经济行动,指无数异质主体在约束下做出的选择与取舍。没有稀缺约束下的选择,就没有真正的经济行动。因此,号称经济模型或连贯分析框架的庸俗凯恩斯主义,实际上排除了真实经济行动的可能性,取而代之的是简单机械的构想——智识上等同于婴儿玩具。
二、相对价格的无视(Relative Prices)
庸俗凯恩斯主义完全不考虑相对价格及其变动。在其框架中只有一种价格,即价格水平(price level),代表无数商品服务货币价格的加权平均。(利率也被视为一种价格,但以狭隘且误导的方式处理,后文详述。)即便相对价格持续变动,也被“平均化”处理,仅以模糊且分析上无关的方式影响总价格水平的计算变化。
因此,若经济沿某些部门扩张、另一些部门未扩张,相对价格结构发生改变,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只知道“总需求”与“总供给”上升,却完全不关心为何、以何种方式上升。在他们看来,经济总产出——唯一值得关注的产出——由总需求驱动,总供给被动响应;无论需求增加仅来自黄瓜,还是(如凯恩斯本人所举)仅来自金字塔,都毫无区别:总需求就是总需求。
由于庸俗凯恩斯主义者毫无产出结构概念,他们无法理解需求局部扩张为何会带来问题。在他们看来,不存在房屋与公寓过剩一说。只要经济存在失业资源,增加住房支出永远是好事,无论空置数量多少、无论失业资源的具体类型与区位。即便失业工人是爱达荷州熟练银矿矿工,增加棕榈滩公寓需求也被认为是好事,因为在他们眼中:劳动就是劳动,不存在工种与市场之分。只要有人失业——无论技能、偏好、区位——只要足够提高总需求,就能让他重新就业,无论钱花在化妆品还是电脑上。
这种极端简化的根源在于:总产出是总就业的简单增函数:Q = f(L),dQ/dL > 0。
请注意,这一“总生产函数”只有一种投入:总劳动。工人似乎无需资本就能生产!若被追问,庸俗凯恩斯主义者承认工人使用资本,但坚称短期资本存量可视为给定且固定。而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其整套思维工具仅用于理解短期。长期中,用凯恩斯的话说,“我们都死了”;或者干脆否认长期是一系列短期的接续。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实际上将只活当下奉为美德,未来尽可放任自流。
三、利率的误解(The Rate of Interest)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可能关心利率,但仅在狭隘意义上。对他们而言,利率是**“货币的价格”**——即借款的租金。借款永远是好事,越多越好,因为个人借钱购买消费品,从而“创造就业”,而就业被视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因此,利率越低,人们借得越多、花得越多,经济运行越好——只要全国存在任何失业。
由于失业永远存在,庸俗凯恩斯主义者永远希望利率更低。若央行能人为压低,他们强烈支持。美联储近期将联邦基金利率(银行间隔夜拆借利率)目标区间压至零下限,知名经济学家甚至玩弄负利率这种荒唐想法(例如曼昆,2009)。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不理解利率的本质。他们无法认识到:利率是关键的相对价格——即当前可得物品相对于未来可得物品的价格。如前所述,他们根本不以相对价格思考,因此自然无法识别利率如何影响当前消费与储蓄的选择——即为未来更多消费而放弃当前收入的行动。在自由市场中,利率下降反映人们希望将更多消费从现在推迟到未来。
自由市场由可贷资金的私人供给者与需求者构成,市场利率使借贷意愿相等。借贷双方的选择均基于时间偏好(time preference)——即用当前物品交换未来物品的意愿比率。高时间偏好者急于现在消费,要让他们放弃当前消费,借款者必须支付高利率作为补偿。
尽管庸俗凯恩斯主义者承认低利率会刺激企业借贷投资,但他们认为企业投资计划天然不稳定且本质上非理性——如凯恩斯所言,受企业家的**“动物精神(animal spirits)”**驱动。因此,投资对利率变动的响应很小,几乎可以忽略。
对他们而言,利率的唯一重要性是调节个人为消费融资的借款规模。在他们眼中,消费支出决定企业产量与扩产投资意愿的核心因素。但同样,在这套框架中,投资的类型无关紧要:投资就是投资。
四、资本及其结构的漠视(Capital and Its Structure)
如前所述,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将资本存量视为给定。即便稍加思考,也只把它当作来自过去的巨大遗产,认为短期增减无关紧要。但他们对资本结构——即无数具体资本品的专业化分工与相互关联模式——完全不予考虑。在其分析框架中,企业投资新电话还是新水电站,毫无区别:资本就是资本。
由于资本结构被无视——即便如弗兰克·奈特这样的资深学者也坚称资本存量本质是无差别的货币价值团块,等额货币价值可完全替代——他们完全不关注利率变动如何改变资本结构。这种刻意的盲目性,导致包括诺贝尔得主保罗·克鲁格曼(1998)在内的众多经济学家,将奥地利学派经济周期理论误读为“过度投资(overinvestment)”理论,而它实际上绝非如此。
相反,米塞斯与哈耶克在20世纪上半叶开创的理论——在凯恩斯宏观革命后近乎湮没——是不当投资(malinvestment)理论:即人为压低的利率引导企业投资于错误类型的资本,尤其是最长寿资本品(住宅与工业建筑),而非存货、设备、软件等短期资本。因此,在奥地利学派看来,美联储2002—2005年式的低利率,导致企业高估长期资本项目,将投资转向该方向,引发建筑热潮等。只有当利率在自由市场中因储蓄增加而下降时,这种转向才具有经济合理性。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相信:政府“应该做点什么”,不行就换个做法。
但如果人们并未改变偏好,依然偏好当前消费,企业选择这类投资项目就是犯错——相当于预判永远不会出现的未来需求。当项目最终失败,人为低利率启动的繁荣就会崩溃为萧条,伴随破产与失业,不可持续项目被清算,资源被迫(往往痛苦地)转向更可行用途。
由于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对这些微观扭曲及繁荣后矫正的必要性视而不见,他们看不到大规模经济结构调整必然伴随的破产与失业的合理性。他们以为:只要政府介入,用赤字支出弥补私人投资与消费下降,企业就能恢复盈利、工人重新就业,无需任何经济结构调整。
因此,这类思维者当前力主延续2002—2006年造成不可持续繁荣的政策——即向不符合正常商业贷款条件的购房者提供补贴性贷款——也就不足为奇。他们无法意识到:过多资源已流入住宅与公寓建设,向无力购房、必须依赖补贴的购房者放贷,意味着资源非经济使用,由直接或间接补贴的纳税人买单。
五、不当投资与货币注水(Malinvestments and Money Pumping)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对政府支出作为宏观平衡器的效力抱有天真简单的信念,无视过去与未来的不当投资,支持支出超过收入、差额靠借款弥补的财政政策。他们当然支持央行行动降低政府借款成本。事实上,他们长期偏好宽松货币,而非偏紧的央行政策。
如前所述,他们偏好宽松货币,不仅因为降低政府赤字融资的显性成本,还因为诱导个人借钱消费——即便美国近年个人储蓄率近乎为零,消费增加仍被视为绝对好事。每当想起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对美联储政策的态度,我总会想起一首乡村老歌的副歌:“更陈的酒、更快的马、更年轻的女人、更多的钱”。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很少担心潜在通胀;相反,他们被对哪怕最轻微通缩迹象的非理性恐惧所困扰。若通胀成为无可否认的问题,可断定他们会支持价格管制——基于二战时期管制的粗浅认知,他们确信管制能有效运行。
六、制度不确定性(Regime Uncertainty)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是彻头彻尾的政策激进主义者(policy activists)。如同富兰克林·罗斯福,他们相信政府“应该做点什么”,不行就换个做法;更好的是同时尝试一堆做法,即便无效也继续砸钱,再加新做法。
他们最推崇的美国政治经济辉煌时期,是罗斯福第一任期与林登·约翰逊最初几年。这些时期涌现出大量政府支出、税收、管制、补贴政策,大规模制造经济混乱。奥巴马政府在多领域雄心勃勃的政府行动计划,让庸俗凯恩斯主义者充满希望:第三次大跃进已然开启。
庸俗凯恩斯主义者不理解:极端政策激进主义可能损害经济繁荣,因为制造了我所称的制度不确定性(regime uncertainty)——对即将到来的经济秩序本质、尤其是政府未来如何对待私有产权的普遍不确定性(希格斯,1997)。这种不确定性尤其抑制投资者对长期项目投入资本。这类投资在1929年后近乎消失,直到二战后才完全恢复。
近几个月,多位观察者指出:政府在不到一年内疯狂推出一系列救助、注资、紧急贷款、接管、刺激计划等非常措施,已造成制度不确定性。奥巴马政府执政后,这种狂热政策激进主义有望延续。这毫无助益,且可能造成巨大伤害。
注释
凯恩斯在《通论》中写道:“建造金字塔、地震、甚至战争都可能增加财富。”受凯恩斯偏爱金字塔的刺激,保罗·坎特打趣:“如果凯恩斯喜欢金字塔,其中必有问题;喜欢金字塔与喜欢大政府之间似乎确有关联。”
凯恩斯那句常被引用的话,实际语境并不像通常描绘的那样荒谬。他在1923年《货币改革论》中的原话是:“长期对当前事务是误导性指引。长期中我们都死了。如果经济学家在暴风雨季节只能告诉我们风暴过后大海将复归平静,那他们给自己设定的任务太过轻松、毫无用处。”
参考文献
彼得·博伊特克. 2008.《制度不确定性》. 奥地利经济学家博客, 10月6日.
保罗·坎特. 2002.《凯恩斯与金字塔》. 米塞斯日报, 10月14日.
戴夫·戈尼甘. 2009.《制度不确定性》. 《每日清算》, 3月4日.
K.H.亨宁斯. 1987.《作为生产要素的资本》, 载《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
罗伯特·希格斯. 1997.《制度不确定性:大萧条为何如此漫长、战后为何恢复繁荣》. 《独立评论》第1卷第4期.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 1936.《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
保罗·克鲁格曼. 1998.《宿醉理论:衰退是繁荣的必然报应吗?》. Slate杂志, 12月4日.
卡洛斯·拉姆. 2009.《“制度不确定性”进一步拖延经济增长》. Seeking Alpha, 4月3日.
N.格里高利·曼昆. 2009.《美联储或许该实行负利率了》. 《纽约时报》, 4月18日.
富兰克林·罗斯福. 1933.《展望未来》.
保罗·萨缪尔森. 1948.《经济学:初步分析》.
转
有日本旅游经验的人都有体会,日本蔬菜(以及整体农产品)价格高得离谱。这很大程度上是日本政府长期推行农产品保护政策的结果。
首先,强大的日本农协垄断了农产品流通环节,导致层层加价,农协拥有庞大的选票资源,长期游说政府维持对国内农业的保护和补贴;其次,农协制定了严格的规格标准(大小、形状、颜色、直度等)——比如黄瓜必须笔直,西红柿大小必须均匀——不达标蔬菜的往往无法进入常规超市,只能被低价处理或直接扔掉,这意味着消费者买到的那些“完美蔬菜”必须分摊被扔掉的“丑蔬”的成本;此外,政府为了保障农民的高收入,会通过各种补贴甚至“销毁过剩蔬菜”的手段来人为托底市场价格。这些因素共同作用,导致普通消费者难以享受到正常价格的蔬菜。
# 困住有才之人始终清贫的一万小时谎言
我想跟你讲讲我认识的两个人。
第一位是我见过技术最顶尖的视频剪辑师之一,天赋实打实出众。他能用Premiere Pro做出常人难以企及的剪辑效果,从业差不多八年,早已攒够所谓的一万小时练习时长,作品质感堪称完美。
可他月收入只有大约4000美元,有时甚至更低。
第二位剪辑师,说实话水平只能算普通,中规中矩毫无亮点。两年前才学会基础操作,专业技术连第一位的一半都比不上。
但他上个月收入就超过了3万美元。
差距在哪?
第二个人搭建了成熟的运营体系,组建了小团队。他把自身定位成**专为企业创始人打造内容**的专业人士。他售卖的不是剪辑工时,而是一种结果:**帮你打造优质线上形象,全程无需你费心**。
第一个人售卖的是**时间**,第二个人售卖的是**成果**。
我曾经也以为技能就是一切。只要把一件事做到极致,财富自然会随之而来。人人都这么说,不是吗?踏实付出、精通本行,就能无可替代。
可事实证明,这大多都是谎言。至少是过度简化的鸡汤说辞,让无数有才华的人一直深陷清贫。
## 一万小时的神话误区
你大概率听过一万小时定律。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在《异类》一书中将其发扬光大,核心观点是:任何人想要精通某个领域,都需要投入约一万小时的刻意练习。他还以披头士乐队、比尔·盖茨、国际象棋特级大师等人为例证。
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甚至带着一种公平感:天赋没那么重要,努力才是王道,只要肯花时间,人人都能变得卓越。
但问题是,这并不完全属实,至少绝非全部真相。
首先,格拉德威尔所依据的是心理学家安德斯·艾利克森的研究,而原版研究远比“一万小时等于精通”要复杂细致得多。艾利克森本人也曾吐槽,格拉德威尔过度简化了他的研究结论。**练习的类型至关重要**:带有反馈的刻意练习,和机械重复做同一件事完全是两回事。大多数投入一万小时的人,根本算不上刻意练习,只是在不断重复自己早已会的东西。
而更关键、真正影响人生的问题在于:
即便你真的做到了行业精通,单凭技艺也绝不能保证成功,差距天差地别。
世上身怀绝技却生活拮据、满心不甘的人比比皆是:技艺精湛的音乐人只能靠打赏糊口,才华横溢的作家付不起房租,手艺顶尖的匠人只能和水平远不如自己的人低价内卷。
与此同时,有些人技艺远不如他们,收入却是十倍不止。不是因为能力更强,而是他们看透了**价值真正的流转逻辑**。
## 没人深究的杠杆思维
纳瓦尔·拉维坎特有一个观点,彻底重塑了我对工作的认知:**分清投入与产出的本质区别**。
大多数人看待工作,只盯着**投入**:我投入了多少时间?付出了多少努力?技能提升了多少?
但市场从不为投入买单,只为**产出**付费,更准确地说,只为**有人愿意买单的产出**付费。
关键点在于:技能和价值产出之间**并非线性关系**。技能翻倍,不代表价值翻倍;有时技能提升10%,价值毫无增长;还有些人看似技艺稍逊,却能创造更高价值,只因他们瞄准了真正有需求的痛点。
而**杠杆**,正是打破这种线性关系的关键。
杠杆拉大了投入与产出的差距:有人一小时只值20美元,有人一小时能值2万美元。它是绝大多数人只顾埋头练技能时,忽略的核心倍增器。
纳瓦尔把杠杆分为三类:
1. **人力杠杆**:雇佣他人为你工作。最古老的杠杆形式,王朝帝国皆由此建立,但管理难度最大,人的管理本身就十分复杂。
2. **资本杠杆**:让钱为你生钱。投资、资产等可以被动产生收益的东西。优势极强,但启动需要本金,容易陷入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困境。
3. **无边际复制成本的产品**:核心是代码与媒体。写一次软件就能永久售卖,创作一次内容就能无限分发。这是新时代门槛最低、最易上手的杠杆。
回头看那位技艺顶尖的剪辑师:**零杠杆**。纯粹用时间换金钱,每一分收入都必须亲自干活才能赚到。
而月入3万的普通剪辑师:手握多重杠杆。有团队做人力支撑,有成熟体系承接超出个人能力的客户,还在打造长期增值的个人品牌(媒体杠杆)。
基础技能相差无几,人生赛道却完全不同。
## 我们为何神化“技艺精通”
既然过了基础门槛后,杠杆比技能更重要,为什么所有人都执着于打磨技艺?
原因有三点:
第一,技艺精通自带浪漫滤镜。匠人倾尽一生雕琢手艺的画面,自带美感。我们偏爱这种极致专注、默默深耕的故事,而一万小时定律恰好契合这种叙事:伟大源于坚守,而非捷径。
不可否认,深耕技艺本身有意义,把一件事做到极致会带来内心的满足,多年专注练习沉淀的阅历与底蕴无可替代。
但**精神价值和经济收入从来不是一回事**。你可以深耕热爱却收入微薄,也可以薪资丰厚却内心空虚。对技艺精通的过度美化,往往让我们忽略一个现实:**只靠技能,远远不够**。
第二,打磨技能能清晰感受到自我成长。可以量化、看得见进步,这种成就感很直观;而搭建杠杆的过程往往混乱坎坷。
搭建杠杆需要主动社交,让人不适;需要主动展示自己,心生胆怯;需要搭建运营体系,繁杂难懂;需要战略定位布局,甚至会让只想踏实做事的人觉得功利别扭。
于是人们选择躲在舒适区里,一味打磨技能。就像不停打磨锯子,却始终没有真正动手伐木,看似忙碌精进,实则毫无产出。
第三,也是最不愿承认的一点:沉迷打磨技能,是在逃避真正的现实竞争。
如果你认定成功源于技艺精通、精通需要一万小时,那暂时平庸就有了完美借口:只是时间不够、练习不足、技能未精。
这会让人回避更尖锐的问题:我解决的是别人真正在意的痛点吗?我能触达精准的人群吗?我是只创造了价值,还是能留住价值?我有没有搭建起任何杠杆?
这些问题令人不安,因为闭门苦练无法给出答案。你必须主动融入市场、尝试未知、接受评判。
私下埋头练技能是安全的,公开搭建杠杆却充满未知与风险。
## “够用就好”的技能门槛
我发现一个颠覆传统认知的规律:
绝大多数行业都存在一个**技能够用门槛**。一旦跨过这个门槛,后续技能提升的收益会大幅递减,有时毫无收益,甚至得不偿失——你耗费时间精进多余技能,本可以用来搭建杠杆。
举个我自身的例子:
我做内容文案创作,刚开始水平很差,文笔生硬、立意老套、开头毫无吸引力。
后来我不断进步,水平大幅提升。但关键在于:**从差劲到够用,提升价值巨大;从够用再到顶尖,边际价值微乎其微**。
当我的文案水平跨过某个门槛后,客户根本分辨不出我和顶尖写手的文字差距。他们更看重的是:我是否懂他们的受众、能否准时交付、合作是否顺畅、内容能否带来实际效果。
这些和文笔技艺无关,只关乎定位、靠谱度和商业思维。
我认识不少文笔比我更优美、思想更有深度的写手,收入却不如我。不是市场不公,而是他们优化错了方向——执着于精进技艺,却忽略了杠杆与定位。
跨过够用门槛后,**精进技能无用,搭建杠杆才增值**。
## 杠杆进阶之路
落到实处,普通人该如何跳出无休止练技能的怪圈,搭建自己的杠杆?
我也仍在摸索,但总结出了五层进阶逻辑:
1. **第一层:练到够用即可**
需要具备基础底线技能,一无所有无从谈杠杆。一万小时定律并非全错,只是不够完整。只需练到能创造实际价值的门槛即可,多数行业根本用不上一万小时,几百小时针对性练习就足够,找对学习方向甚至用时更少。
2. **第二层:为特定人群解决特定问题**
这是多数手艺人止步的地方。永远只给自己宽泛标签:设计师、程序员、文案写手。这只是职业分类,不是个人定位。
定位的核心是精准聚焦,成为细分领域的首选:专为SaaS初创公司设计落地页、专为企业创始人写推文。领域越精准,细分赛道的杠杆优势越强。
3. **第三层:把个人服务产品化**
源自纳瓦尔的理念:把你的服务标准化。固定服务范围、统一定价、明确交付成果。不卖时间,只卖结果。
不要按小时报价“剪辑视频每小时50美元”,而是打包方案“30天全平台内容制作,一口价3000美元”。后者具备无限规模化的可能。
4. **第四层:搭建脱离个人也能运转的体系**
这是真正杠杆的起点。把工作流程标准化归档、拆分环节雇佣他人执行、制作模板和工作流,让产出翻倍却不用额外投入时间。核心目标:让自己从必选项,变成可选项。
5. **第五层:打造复利型资产**
终极目标。长期沉淀积累粉丝的内容、自动售卖的产品、持续增值的股权资产。这是普通高薪者和真正富足者的分水岭。
大多数人一辈子停在第一层,误以为精进技能就是唯一出路。殊不知,技能只是成功路上很小的一环。
## 现实的收益算账
我算过一组数据,彻底改变了我的认知:
假设自由职业者时薪50美元,勤奋接单每周最多工作30小时。
每周收入1500美元,月入6000美元,年收入72000美元。
收入不算差,但有天然天花板:时间永远有限。即便耗费数年把时薪涨到100美元,年收入封顶也只有144000美元,还会被无休止的工作耗尽精力。
换一种思路:不执着于抬高时薪,抽出时间搭建杠杆。
花100小时打磨一门专业课程,定价200美元。若后续几年有500人购买,100小时就能创造10万美元收益,折合时薪1000美元。
或是创办小型工作室,雇佣能力达到你八成、薪资只需你五成的员工。承接更多客户,由团队交付,赚取差价收益,收入不再被个人时间限制。
也可以持续分享经验积累粉丝,粉丝会成为你所有事业的杠杆:演讲邀约、商业合作、主动上门的客户、更高的报价,价值难以量化却真实存在。
杠杆的收益逻辑是非线性的,这是单纯打磨技能永远无法企及的。
我并非否定技能的价值,技能必不可少。但过了基础门槛后,**一小时用来搭建杠杆,远胜过一小时打磨技艺**。
## 我曾经踩过的坑
坦诚说说我自己的经历。
2023年我辍学创业,当时以为成功路径很简单:把专业能力练到顶尖,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于是我花了大量时间学习、练习、精进技艺。确实有进步,也接到了客户。
但很快就遇到收入天花板,和所有人一样,依旧在用时间换金钱。哪怕技艺比从前更好,依然困在同一种赚钱模式里。
真正的转折点,是我开始思考杠杆:如何不用增加工作时长,服务更多人?如何留住自己创造的价值?如何打造能持续复利的事业?
我依旧还在探索,并未完全通透,但仅仅转变思考方向,就改变了我的做事重心。
不再闭门一味雕琢技艺,把更多精力放在定位布局、搭建体系、积累受众、拓展合作上——这些才是真正能放大产出的事。
起初我心里很别扭,总觉得像是走了捷径,总以为真正的成功该靠纯实力打拼。
可这只是一万小时神话的洗脑:以为精通技艺就是全部。事实上,精通只是一部分,杠杆才是另一半核心。
## 精通技艺的陷阱
一万小时论调真正的危害在于:
它让你向内沉溺打磨,却忘了向外对接市场;让你固守自我沉淀,却不敢直面市场检验;让你执着追求完美,却不敢落地交付成果。
过度追求技艺精通,会变成一种逃避现实的避风港。无休止的自我提升,恰好可以不用面对市场、不用承受被拒绝的风险。
总觉得自己还能更好、还有更高技艺层级要突破。只要沉浸在精进里,就不用直面那些尖锐问题:我的能力是否被市场需要?我能否留住价值?我有没有打造长期事业?
一万小时定律给了人们原地内耗的理由:伟大需要时间,那就再耗一点、再练一会,总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
而那些技艺只有你一半、杠杆却是你两倍的人,早已把你远远甩在身后。
## 找到平衡的尺度
我不想过度矫枉过正,必须客观看待:
技能依然重要。靠手艺深耕带来的内心满足,是单纯追逐杠杆无法替代的;多年练习沉淀的阅历底蕴无可复制,技艺精通本身有着超越金钱的价值。
有些行业确实完全靠技艺顶尖变现:外科医生、职业运动员、专业钢琴演奏家等。这类行业顶尖从业者和普通人差距悬殊,实力差距能获得对等回报。
但绝大多数行业并非如此。只要跨过技能够用门槛,**定位、曝光、杠杆、人脉**的重要性都会远超技艺。
谎言从不是“精通技艺毫无价值”,而是“只靠精通技艺就能成功”。
完整的成功公式更接近:
**成功 = 达标技能 × 杠杆 × 定位 × 运气**
你需要足够的基础技能,但跨过门槛后,杠杆、定位等因素才是决定上限的关键。可惜大多数人只顾死磕已经够用的技能,完全忽略了其他核心变量。
写到最后,没有华丽的收尾,只想让你问问自己几个问题:
你所做的事,是否已经跨过技能够用门槛?如果没有,继续精进;如果已经达标,不妨停下无谓的内耗。
你的杠杆在哪里?如果明天你抽身离开,过往的工作能否持续产生价值?还是所有收益都必须你亲自在场才能维系?
你一直在追求“变得更厉害”,还是追求“变得更有价值”?这两者从不等同,偶尔重合,大多时候背道而驰。
一万小时定律之所以受人追捧,是因为它简单好懂:付出时间,就有结果。但现实世界从不是这套逻辑。
真正赢在最后的人,未必技艺最顶尖,而是看透并玩转了杠杆逻辑。
接受这个真相并不容易,我也曾难以释怀。但比起继续在错误的赛道里埋头狂奔,我更愿意看清真实的生存规则。

😇


有人给总结的
@总干事@2¹⁰


“心理学指出,有些人回避社交并非因为讨厌他人,而是因为他们太能看透别人。他们一走进房间,立刻就能察觉到虚假的笑声、隐藏的动机以及各种表演。他们的神经系统并非误读了信号,而是拒绝忽视这些信号。闲聊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笔他们从未同意支付的税款。强颜欢笑会消耗他们的精力,而恢复元气往往需要数小时。他们并非有缺陷,只是感知方式与众不同。他们并非回避人群,而是回避那些徒劳无功的情感消耗。当他们真正建立联结时,那便是深刻、有意识且真实的。没有伪装,没有算计。朋友少并不意味着孤独,而是意味着更高的标准。这并非反社会行为,而是情商。”
### 「国库充盈」未必是好事
文:言九林
> 政治权力不受民意有效制约,再充盈的国库,也大概率只会被皇权用于追求奢糜无度、实践雄才大略。而皇权实践雄才大略,需要以大量底层民众为燃料。
隋开皇十四年(594年),关中大旱,饿殍遍野。
隋文帝杨坚派人深入民间调查,获知百姓只能以刮喉咙难下咽的“豆屑杂糠”果腹后,痛哭流涕,当着文武群臣的面“深自咎责”,且公开宣布不再吃肉。八月份,杨坚又亲自带队,率长安文武官员与关中灾民前往秋收后的东都洛阳“逐食”,皇家仪仗队与饥肠辘辘的灾民浩浩荡荡同行。期间,杨坚严令官吏们不可催逼饿乏无力行走缓慢的灾民,且让左右之人将马匹腾出来,为羸弱百姓驮运家当。
杨坚真是个好皇帝。
然而,这只是大隋官方宣传语境里的杨坚。在官方宣传语境之外,杨坚还有另一张冷酷无情的面相。这张面相,后来被同样坐在龙椅上的唐太宗李世民所揭破。时为贞观二年(628年),李世民与黄门侍郎王珪谈论前朝得失,提及开皇十四年大旱,李世民说:
「隋开皇十四年大旱,人多饥乏。是时仓库盈溢,竟不许赈给,乃令百姓逐粮。」
同一个隋文帝,一面痛哭流涕宣布不再吃肉,一面拒绝打开已然满溢的官家粮仓赈灾。温情脉脉的政治表演,与冰冷残酷的帝王心术,毫无障碍地集于一身。
李世民没有污蔑杨坚,许多相关资料可以佐证此事。比如史籍中不但没有朝廷打开官仓赈灾的相关内容,还记载了杨坚于饥荒后的第二年,下旨将民间百姓自主管理的“义仓”强行收归官府,理由是这些“义仓”在上一年的灾荒中没能起到朝廷期待的救灾效果。赋税年年不少收,遇上饥荒却不肯从国库里调拨粮食赈灾,还谴责民间自救组织无能,并以此为由,强行将民间自救组织收编成官办机构,将百姓「自由自愿向义仓存粮备灾」变成「所有百姓必须定额向朝廷缴纳义仓税」——显而易见,这是纯粹的政治流氓行为。杨坚还在诏旨里命令各级官吏:以后遇上灾荒,不许擅开国库,须先开义仓;且不许擅自动用义仓里的好粮食,须「先给杂种及远年粟」,必须先给灾民吃乱七八糟的杂粮和存放多年可能已经变质的旧粮。
之后的故事进程,自然也毫无意外:终大隋一朝,义仓税从不少收,每次灾荒来了,义仓里也准没粮食。这片土地上,天灾必然伴随人祸;一切艰难困顿,从来只能百姓自己咬紧牙关苦熬。(义仓的历史,可参见旧文《福利变成税》)。
也是在饥荒后的第二年,杨坚颁布新律:「盗边粮一升已上,皆斩,仍籍没其家。」由《隋书·刑法志》提供的真实案例来看,擅自动用国库里的粮食,无论是私吞还是赈灾,当事人都要被杀头,全家都要被连坐沦为奴隶;沦为奴隶并不算完,还得用家产和劳作填补国库损失。这位常年以「爱民如子」形象示众的帝王,其实是个以天下为私产、极为吝啬的守财奴。在这位守财奴的统治下,隋帝国建设了大量巨型粮仓。如洛阳隋含嘉仓遗址经考古发掘,已确定总面积达四十三万平方米,共有圆形仓窖四百余座,可储存数百万石粮食。据《隋书·食货志》记载,开皇十七年,也就是关中大饥荒后的第三年,「中外仓库,无不盈积。所有赉给,不逾经费,京司帑屋既充,积于廓庑之下」,国库里满满当当,堆积着吃不完的粮食,花不完的铜钱。
对于这种满满当当,唐太宗李世民有一段独到见解:
「隋文不怜百姓而惜仓库,比至末年,计天下储积,得供五六十年。炀帝恃此富饶,所以奢华无道,遂至亡灭。炀帝失国,亦由其父。」
真是帝王才最了解帝王。
在李世民看来,隋炀帝杨广穷奢极欲,或者说自命雄才大略折腾不休——开驰道、修长城、造运河、建东都、行宫遍布全国,以及三征高丽——固然与隋炀帝本人的心性有关,也与隋文帝留给他的政治遗产脱不了干系。隋文帝不拿百姓当人,疯狂汲敛,留给隋炀帝的,是一座座足可支撑朝廷常规开支五六十年的巨型国库,是多达四千余万的可控制人口(杨坚启动「大索貌阅」运动,挖出了大量躲避朝廷苛政的隐匿人口)。正值壮年的杨广,手握无远弗届、绝无约束的无上皇权,坐拥前所未有的物力和人力,他怎么可能不自命雄才?他怎么可能约束得住自己「干大事」的强烈欲望?于是,这强烈的「干大事」欲望,将隋帝国百姓拖入了前所未有的地狱,也将杨广和隋帝国推向了末路。
隋炀帝的故事不是个案。汉武帝在位五十余年,将西汉帝国从「天下晏然」的好时代,折腾至「天下户口减半」的人间地狱。这巨大的历史转折,同样始于「文景之治」留给刘彘的政治遗产太过丰厚——国库里串铜钱的绳子已经朽断;太仓已满,粮食只能露天堆放任期发霉变质。空前充裕的物力,空前充裕的人力,诱惑着年轻且拥有无限权力的刘彘,去疯狂实践所谓的「雄才大略」,于是时代急速转折,数千万人的命运因之仓皇跌入下行轨道。
帝王最懂帝王的李世民,其晚年所作所为,也与隋炀帝颇为相似。二十余年休养生息,让唐帝国的可汲取税赋大增,可征发壮丁亦翻倍,于是大规模对外征伐再起,百姓只好「福手福足」,主动砍断手指脚趾成为残疾人,以避免被抓壮丁。
以上种种,约莫可以视为一种小规律。无法制约的政治权力,加上充裕的、可汲取的人力与物力,很容易催生出规模空前的大折腾。刘彘与杨广是自身野心的产物,也是这种规律的产物。
就这个角度而言,中国传统史家讨论古代财政史,总将「国库空虚」视为坏事,将「国库充盈」视为政绩,终究还是站在「朝廷」「皇帝」的角度立论。实则对底层百姓而言,在政治权力无法被民意有效制约这个固定前提之下,国库充盈未必是好事,国库空虚也未必是坏事。毕竟,政治权力不受民意有效制约,再充盈的国库,也大概率只会被皇权用于追求奢糜无度、实践雄才大略。而皇权实践雄才大略,需要以大量底层民众为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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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收韩国股市大涨影响,今天中韩半导体etf一字板涨停,牛逼了。癌股也是蛮亢奋的,特别科创板。感觉各国股市这一波要走个陡峭的大A了。
选对物选对人选对方向才是大是大非问题,选不对就会浪费极大的精力在无意义的事情上。但归根结底,还是优先提升自己的眼界、品味,让自己变得更好是和更好的人、事物相互匹配的最好方法。
与利益、观念不一致的人共事、合作、组建家庭,想要发力的时候很难得到助力,反而被拖后腿。若因自己层次低只能混迹于低层次人群,精力大多浪费在互相算计又徒增后顾之忧。
芒格曾说:我唯一能让人喜欢我的方法就是变富,而且非常大方。
我想有追求的人,没富之前就要学会大方,其实真正值得自己大方的人不会太多,不值得的人拉黑就好了。讨好型合群不是好品质。
在看了《豪赌小子》(利弗莫尔传)后,越来越觉得股票大作手回忆录里的不少传世名句可能不少是作者勒费弗假借利弗莫尔之口说的,当然这只是猜测。
比如这段:投机,是天下彻头彻尾最富魔力的行当。但是,这行当愚蠢的人不能干,懒得动脑的人不能干,心理不健全的人不能干,企图一夜暴富的人不能干。这些人如果贸然卷入,到头来终究会一贫如洗。
最近几年“破防”成了一个高频词,我觉得容易破防的人特别不适合投机,一方面承压能力较弱,一方面也说明无法事前做全面性评估,逻辑推理能力不足,遇到挫折困难无法专注事情本身理性行动而是期望救世主的出现。
原来马航MH370上的乘客以中国人为主
网友评论:怪不得除了马来当局,国际上几乎没有发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