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完之后确实丝滑了很多。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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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证工程设计师
#商业
公司这种组织的出现,源于稳定性的需要。
当有人发现了一个具有一定规模、相对稳定的需求后;
提出了一套解决方案,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团队实现并改进这个解决方案;
最终会达到这个需求总量和外部竞争形成的天花板;
但在此过程中会沉淀下很多知识,生产线、信任等组织资源,从而形成一个微环境,更容易在一些特定领域重复上述的过程;
不断重复后,组织规模日益庞大,但组织内部的信号传递效率等开始下降,激励不相容增加,导致组织内部摩擦增大;
最终组织达到了扩张的边界,形成了相对稳定的内部利益格局。
这个过程最初是多赢的,需求是相对稳定的,解决方案相对稳定而且需要稳定的优化,生产过程需要稳定,消费者,投资者,员工都需要稳定、可预期,甚至在某些阶段出于企业形象、道德文化激励的需求,企业的外部性也会保持为正。但是随着需求的变迁,资本的复利要求,组织内部摩擦成本的增加,一切都会发生变化,组织开始进入衰亡阶段。但组织也有生的本能,层层叠高的壁垒,层出不穷的手段,最终让组织癌变变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可以说这就是社会的癌症。
AI出现后能不能改变这个局面呢?答案是非常有可能。原因是AI的聚类能力,通用的,无人工干预的,自动的,高准确度的聚类能力。稳定性来自于聚合/聚类,来自于规模,它本就是是涌现的结果。
以投资为起点,大都以利益为终点;
以消费为起点,大都以创造为终点。
当海量的需求涌现出来时,通过清晰化,正则化,会有同样海量的创意涌现出来。
剩下的事情就是让需求和创意匹配,去生产,去创造,去沉淀。文明的厚度就是这样被慢慢地奠基起来。
在稀缺逐渐成为历史,UBI有足够的基础推行时,创造的乐趣和他人的尊重可能会成为最后也是最好的激励,届时一个以助人为乐的大同时代也许会到来吧。
稀缺时代的人是无法理解这些的。同年的创伤需要漫长时间才能治愈;不被他人需要,唯有沉溺于肉体的快感之中,才能体会到一些活着的感觉的人也要经历漫长而痛苦的挣扎。所以上面想法暂时还只能是一个理想。
Global好了一晚,又沦陷了。
突然产生一个疑惑,Nostr生态要关注语言暴力问题吗?
人工智能时代的科学研究范式转移以及知识产权制度变革
之前的科研范式走的是精英化路线,你可以大胆的假设,但是必须小心的求证,然后才能够发表。因为每一个科研人员的注意力都是极其宝贵的,能接受的输入带宽是有限,没人愿意浪费在一个不靠谱的猜想上。
但是我们知道创新过程其实是个涌现过程,参与人员基数越大,迭代周期越快,创新速度越快。
如果把每一个新想法都看成是一个基于知识图谱的推理过程,精英们的推理过程靠谱,相当于高端计算机,计算能力和准确度都强;而普通知识分子和爱好者则相当于低端机,各方面水平虽然不高,但省在基数多,整体算力不差。如果我们把他们都利用起来就能大大加快科研速度。
那么问题的关键就变成了:谁来承受如此大的输入,又如何筛选出靠谱的猜想(Idea)?
前者的答案是AI;筛选方法则和训练AI类似。可以把人类与AI看成是一个联合的神经网络,联合的计算机器。人类边缘网络可以将自己的猜想输出给AI中心网络,AI能够读懂意思,自动匹配人类相似的想法,聚类,加权,输出;并匹配资源验证,最后自动给予奖励和惩罚。
如此知识产权制度也会发生重大变革,知识产权归人+AI整体;奖惩分配制度已经内化到人+AI的神经网络结构之中。届时你接受的奖励不再只是基于某一个创意,而是长期创意的集合,整个网络的对你的信任,权重的函数。
Damus 是什么?
• 广播+收音系统;
它干了什么?
• 只干三件事:
• 让人可以说话,
• 让话可以传播,
• 让传播的话可以被收听到。
它支持哪些功能?
• 向特定人说话,
• 用特定的渠道说话,
• 选择特定的收听内容,
• 但目前信息载体只支持图文。
它的特点是什么?
• 极简,没有任何赘肉;
• 去中心化?解释太抽象了;其实就是传播中转服务器搭建和运维简单了很多,成本低了很多;信息发送到服务器也不必是一对一,可以是一对多。毕竟服务器只负责存储和转发,连接的relay(服务器)越多,内容越不易丢失,越容易找到接收者。只不过都这样做,对网络流量的负担就重了。
它的问题和挑战是什么?
• 性能,还是性能。
它可以社交吗?
• 它能够形成一个信息传播网,人们可以在这个网络互动,能说上话,当然可以社交,但它只是恰巧能够支持一定的社交,使建立社交关系成为可能,但它并没有为社交做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