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焦安溥在播客里说“我现在既像个老太婆又像个小女生,凶起来就像个流氓一样,温柔起来又可以唱宝贝”,哈哈哈哈可爱。
有效碰撞半退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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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话唠
分别用120克室温水、90克75℃水、90克100℃水,12克粉、15克粉,交叉做对照组,从昨晚忙活到现在,喝不出任何区别,累了,不玩了。
我觉得我以后看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的:首先呢,我会尽量去看到一个“人”,但,如果一个人让我明确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那多半是因为,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甚至还没进化成一个人。
我觉得我以后看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的:首先呢,我会尽量去看到一个“人”,但,如果一个人让我明确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那多半就说明,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甚至还没进化成一个人。
我觉得我以后看人大概都会是这样的:首先呢,我会尽量去看到一个“人”,但,如果一个人让我明确意识到他是一个男人,那多半就说明,他是一个很糟糕的人甚至还没真正成为一个人。
对烂人还是不要有好奇心,越好奇越容易恶心到自己
前天被我怼的其实是我研究生期间最好的朋友,甚至一度是我的异性朋友里我认为最聊得来的,但是我们的关系终止于2020年的夏天,一部分是因为经历了疫情后我们各自在价值观光谱上的位置变得更加明确,还有一部分是他详细告诉了我他的出轨经历。前者因为物理距离的存在,我们的沟通可以有选择和倾向,大多数时候会避开公共议题(那个时候我本来也不是很关注公共生活)因此我们的分歧主要在他出轨这件事上。但分歧并不来源于我对出轨的道德审判,而是他跟我描述这件事的过程和心态,第一次让我意识到我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生理性别和社会性别都为“男”的人,是一个跟我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人。那个时候我还没怎么接触过性别议题,并没有任何理论指引我思考这件事,完全是他在这件事上暴露出的对自己(自以为的)性魅力的沾沾自喜,和将女人(他的妻子和出轨对象)工具化的残忍自私,这两点让我觉得恶心,于是决定跟他断联,三年里其实很少想起这个人。
三年后,因为他到我附近的城市出差,又主动联系我想见面,我出于好奇就在线上跟他聊了几句,试图窥视一下他的心理状态,于是就有了那天极度被冒犯的体验。他先是一上来就说我说话还是像以前一样书生气,书读多了不接地气之类(其实只是日常的表达,我不知道他的表达到底蜕化到什么程度竟然觉得我说话太书面),我表达了被冒犯之后,就企图切入到性别议题(告诉他这样讲话很爹味),但是他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只是一个劲给我盖章劝我要接地气,并且一再强调自己是一个大俗人且很享受这种俗世生活balabala,总之,就是既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也丝毫不关心我在说什么,我就说出了他是我见过的男人里很糟糕的那一类,接下来他给我发了龇牙的表情用得意的语气说这句话我倒是说对了,仿佛这并不是对他的否定而是一种褒奖,我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人已经无可救药了。
后面再回顾上学那几年跟他的友谊,才慢慢理清楚我们的相处里其实有很多错位。我傻傻地认为我跟他之间是存在去性别化的友谊的,但他一直只是把我当成想要驯服的女人中的一个,大概类似于男人都很追求的红颜知己(这个词真的很恶心)这么一个角色,在这个靠着性别红利取得了世俗成功的男人眼里,我大概不过是一个有点脑子但又不多的猎物罢了。
晚上去快递站取了新买的摩卡壶,为了驯服它,我已经喝了两杯美式了,今天不用睡觉了。
我真的太爱想问题了,我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不想问题,因为我想问题的时候是很快乐的,并且这种快乐无可取代。
但是我想的问题对我来说可能太难了点,会很占用我的时间消耗我的心力,所以时不时就有人说我严肃又孤僻,但是我不想问题的时候也是很可爱的呀,为什么一个人不能又严肃又可爱呢?我就是又严肃又可爱的,嗯。
我以前判断一个东西我有没有搞懂,是看我能不能用自己的语言把它描述出来,就像讲课一样能把学生讲懂了,我现在觉得,得看我能不能就这个东西提出问题。
我很喜欢在小区门口摆摊的老人那里买青菜,都是当天从自家菜园子里摘的,应季又新鲜,通常我也会随身带零钱,但是今天买菜的时候刚好用完了,就问老人家有付款码吗,她说有,我又问那钱是到小孩那里还是她自己这里,她一下子激动起来“当然是我自己这里!我学搞这个二维码学了半天,我自己挣的钱我就要拿去买肉吃!”
跟女孩子的聊天大量呈现出的是问句,跟男的聊天基本上都是对方板上钉钉的评价性陈述句。
女:我不懂,我就问
男:我不懂,你是错的
豆瓣玩久了以后,看一些书评的时候,就发现一些读书人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人们去网红旅游景点打卡一样。
在还清房子的首付款前,我一直没想过要好好装点一下这个房子,今年开始有了一点这种想法,但是特别缺乏动力,最大的动力可能是看一位友邻 的动态出现在我的时间线上时,我觉得她家里这个我想要!那个我也想要!我要把我住的地方也弄成这样!而这种感觉并不是买房后才有的,是很多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在豆瓣上看她的日记和相册时就有的,如今我已经过上了十多年前自己向往的生活了,而我对眼前这种生活的勾画,是伴随着豆瓣上很多友邻对我的方方面面影响的。这个友邻后来开了自己对淘宝店,我这次从她店里买了画,她的每一张画我都很熟悉,以至于今天拆快递的时候,有种多年前梦想的生活成真的感慨,像是在收一个老朋友送的礼物,就很开心。


收到一个快递,用的我的真实姓名和身份证认证过的手机号,寄件地址是我老家,精确到门牌号,这太诡异了。
把今天的碎碎念编辑成了一条长文字朋友圈,想着毕竟那里有很多我的同行,我的一个同事在下面评论我说“你好有耐心啊写这么长,不过这么长的文字我一般不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这样的蠢货我为什么没有屏蔽她?
把今天的碎碎念编辑成了一条长文字朋友圈,我的一个同事在下面评论我说“你好有耐心啊写这么长,不过这么长的文字我一般不看”。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这样的蠢货我为什么没有屏蔽她?
我感觉教书的人,尤其是教理科的人,最常面临的一个困境就是,这个道理我懂或这道题我会,但是要想让对面的学生也懂,也能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来解这道题,会觉得无力(我也是读了陈嘉映老师之后才意识到,这是我们的学科如今是以感知和理知分离的无感之知的状态呈现给学生导致的)。大多数老师会习惯性将问题归因于学生实在不行,我也不例外,但是学生不行之后呢?在面对这样的事实之后,我可能还是会想一想,在我这一端,可以从什么角度再做点什么。
不得不说,这两年通过阅读陈嘉映老师以及由此延伸的对于感知理知的思考,还有对整个科学史的了解,很大程度拓宽了我的思路,给了我一些答案。一方面是我自己对知识的理解到达了什么层面,比如,单单从做题的角度来看,我现在的水平其实和当年参加高考的水平差不多,甚至可能因为年龄增长大脑蜕化要差一点,但是因为这些年的教学实践阅读思考,我对知识的理解维度在不断拓展,套用陈老师在《感知·理知·自我认知》这本书里提到的,做题可能只是一个密码转译的过程,这是无感之知,是一种技术性理解,但是随着我有了更广泛的经验的支持,我就知道了要把一个理科概念融通到我个人以及学生的整体经验里,最终无限接近于一种自然理解,这个过程会像个无底洞,会敦促我始终保持觉察和思考。另一个方面,就是表达,即我如何将我的这些输入转化为输出的问题,这大概就是我上一条动态所强调的了,我得不断训练我的表达我才能真正学会更好地表达。
我发动态,最主要的目的,是检验一下我能不能把我的某个想法,某种感受,某点困惑,以文字的形式尽量说清楚,把我脑子里那些如漂浮散漫的船只一样的东西暂时锚定下来,为接下来的行进找到一个确切一点的方向,因此,我的每条动态,首先是服务于我自己的,但是我也知道我说的话还是会被人看到,这会让我对我的表达多少还是会要求更高一点,但是能力很有限这点我知道,所以更加需要训练,毕竟这也是我最在意的那部分工作对我提出的要求~把话说清楚。所以我在这里说的很多话,它对我来说当然是比较重要的,但是对别人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
很多时候还是很困惑,对于我这样对世界压根做不出什么大贡献的普通人来说,把事情做好,对耐心啊毅力啊这些的要求好像还是比对智力的要求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