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一个我摆脱洗脑环境的思维技巧。
有时候想事情,会下意识的把中国代入己方视角去思考,没办法…毕竟是多年的思维习惯。
为了让自己可以更加冷静客观的看待问题,思考事物的本质,我把中国这个称呼改成了红朝。
就和清朝一样,我们所处的不过是时空长河中的一个朝代,是又一次轮回,又一次朝代变迁罢了…
既然只不过是历史中的过客,一个朝代而已,也就没什么值得去爱的,毕竟我也只是人矿罢了。
在这样的思维框架之下,我发现红朝的很多东西都是有问题的。
就比如我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双轨制】,我们是一个货币/养老/福利/分配……全都执行双轨制的国家,大家有没有想过它的本质是什么呢?
我觉得这其实是一种【软殖民】,红朝没有能力对外殖民,所以选择了对内殖民。
我们可以把红朝理解成两个国家构成的,这两个国家组合在一起才是现在的中国。
殖民者通过使用行政干预和军队暴力,维护双规制的稳定运行,让人矿轨道上的奴隶们,绝对没有任何办法反抗另外一条轨上的红朝贵族。
在通过【权力分发/公务员体系/编制/垄断暴力机关/打压民间结社……】种种办法吸收人矿中的一些精英们,进入剥削链条,为殖民者服务,确保殖民者可以千秋万代的统治下去。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全民考公的盛况,因为在这个内部殖民体制中,只有血筹分配者才算是人,而被分配者,只是被殖民的人矿罢了。
鱼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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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群索居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马上就要6.4了…回想了自己工作的这么多年,在这个世上,我没享受过一天有劳动法的日子。
前阵子看到那篇底层不上前线的文很有感触。
【如果发生战争,我是不会去的,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去。我是生长在社会底层的人,和平时期没人记得我们,有难的时候才想起我们。说什么国家有难,人人有责,发福利的时候,享受国家待遇的时候,都没有给同等待遇,爱谁去谁去,反正我不去,也不让我的孩子去。】
我有时候会想,中国如果真的成为了中美竞争的最后胜利者,对人类这个文明而言,是否是一场灾难呢?
大家可能觉得意外,但我其实觉得中美对抗,中国赢面其实不小的。
人口其实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血条,科技水平等于这个国家的防御力攻击力等等属性,虽然我们在属性上比不上美国,但我们血条长啊!没准耗都能把美国给耗死了呢?
而且如此庞大的人矿资源,意味着中共可以调动巨量的资源,收买其他中立国家,实际上中共也是这样做的,用人民的民脂民膏,在全球大撒币…收买人心。
以前这些事只能一个人在心里想,有时候十分苦闷,现在能有个自由发言的地方,真好!
央行拼命放水,但CPI一动不动,其实可以说明,贫富差距超过想象,以致于整个货币传导机制都失灵了。
所以正经的经济学家都对贫富差距保持相当警惕的原因…
中国是一个高度集权的威权政体,还是走的黑箱政治模式,所以中共给出的数据都是不可信的,这里不是说中共非要故意给假数据,而是在这种框架下,中共自己都无法获得真实数据。
中国真正的贫富差距数据到底有多大?
世界第一?
大半夜了,睡不着……摸着良心,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啊。
你们从小到大见过几次善有善报?我不能说没有,但真的少得可怜…
反而是恶有善报到是挺常见的。
看到一段很有意思的话,和大家分享一下。
当你的正见超过了别人的认知,千万管住嘴。
就算你修行已经很高了,也一定不能轻易渡人,包括这一世的父母。
山是山,水还是水,不介入他人的因果,才是慈悲。保持适当的边界感,不介入他人的生活,做好自己。允许自己做自己,允许别人做别人,允许一切发生。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因果,当你说出自己的正见超出了他人的认知,他会本能的拒绝,就算他不想拒绝,说了也没意义,因为他身上的无形众生不允许你传递你的正知正念,除非他是主动向你请教的,那就是缘分到了,否则不要试图做一个救世主。
所谓天雨虽大,不润无根之草,你要做的是,让他们做自己,而自己不被影响和消耗。
一个活,原本需要10个人干,但为了节省成本,于是雇5个人加班干,5个人天天加班,没时间消费,更没精力谈对象,而社会上多了5个失业人口,前者有钱没时间精力去消费,后者有时间没钱去消费……
你说,这10个人里,难道会有一个人感恩政府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左思右想,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选这种不可持续的发展方式……
后来我渐渐的明白了,当你不需要关心这个国家未来死活,只需要套现跑路的时候,一切不合理,不可持续的发展模式,都变得合理了起来。
于是那个千古谜团有了答案,新闻里天天国外水深火热的,可那些有权有势的,为什么都一个劲的把子女送出去呢?
因为这里本就是老爷们一次性榨取套现的地方。
帮中共上天的是人口红利,让中共从天上掉下来的,也是人口红利。
只要去那些劳动条件恶劣的企业附近看一看,就能明白生育率和高端制造业发展的困境。
中国劳动法实施不力,很多公司没有为员工缴纳社保,低端产业工人在剥削和加班中变得麻木,不会选择提升技术水平。
高端制造业需要大量高级技工,但现实中这样的人才,根本没有成长环境。
今天又把SpaceX的混剪MV找来看了好几遍,那可回收的箭体在太空中调整姿态的样子,就像美丽的双人舞,在我们的国境线外,在互联网的墙外,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资本家,正在做一件很酷的事。
有一个说法,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之前马斯克在中国设厂,给出了全世界最低的待遇,结果还被国内嫌过高了,要求压低待遇,国内的HR给马斯克出主意,用降低时薪提高加班时间,用劳务派遣的方式让收益最大化,被马斯克扫地出门……
小说《赘婿》中我很喜欢的一段对话。
“随便说?”宁毅失笑。
老人笑着点头:“嗯,随便说说。”
“好啊,那就随便说。”宁毅看着棋局。想了想,落下棋子后,挥了挥手:“秦相每天在这里,看着这城市,看到了什么?”
此时两人所处的凉亭在相府后花园的一处假山上,地势稍高,虽然不可能俯瞰汴梁。但城市里夜色结成的光芒,那热闹的气息还是能够感受得到。成舟海往四周看看,秦嗣源笑道:“这个问题有些大了吧?立恒不妨直言。”
“有没有看到怨气?”
“嗯?”秦嗣源皱了皱眉,“何出此言?”
“若要说治。便要看到怨气吧。”宁毅拿着棋子在指尖,手指搓了搓,“这世道之上,每一个人生下来。必然与周围人发生来往,来往必有碰撞摩擦。大大小小的怨气,便也由此积累而来。”
“今日与邻居吵了一架,是怨气,与别人打了一架,是怨气,买东西被人骗,是怨气,无缘无故被人砍了一刀,也是怨气。告官,官官相护,这里有怨气,审案不公,有怨气……这些怨气,大大小小的记在心里,有些可以消弭,有些消弭不了。到死,一笔勾销,秦相说的治,我觉得往实际一点说,治的就是这怨气。”
秦嗣源愣了愣,落下棋子:“立恒此言,倒是颇有新意。”
“会说瞎话的不见得会做,我也就是纸上谈兵。”
宁毅笑笑,继续说下去:“治怨气也就两个方面,教化与司法,教化便是道德、化、习俗,孔圣人说天地君亲师,排个座次,管圣人说,士农工商,列一列重要和不重要,想一想若是一个农民,从未念过书,求的不多,一辈子生活范围不过一村一镇,这类人,就算遇上被人欺负,自己觉得平常,晚上就忘了,怨气便不多。我这样的,读了些书,走的地方多些,觉得自己了不起,与人碰撞摩擦也多,谁瞧不起我,我心里就生气,这辈子估计怨气也多……”
他说到这个,秦嗣源与旁边听着的成舟海都笑了起来。宁毅接着笑道:“这世道上,道德水准好些,彼此有礼,都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摩擦便少些,产生怨气的机会也就少些。人因受到的教育程度不同,明理的程度也不同,而且人对自己的定位不一样,遇上不同的事情,产生怨气的可能性也不一样,书生会因为旁人的不重视而生气,老农便不会。”
“化与习俗告诉每个人,你在这里是个什么位置,应该得到的尊重有哪些,道德使这社会得以润滑,你回到家,乡邻和睦,兄友弟恭,妻子温婉善良,这些东西,都会让怨气得以缓解。而司法,是最后解决的手段了。”
宁毅落下棋子:“我与成兄起了摩擦,产生怨气,解决不了,怎么都不舒服,那就只能告官了。司法若得人信任,官府照章办事,公正严明,上方一判,他与我都心服口服,怨气便得以消解。可若司法不能公正,世上人都觉得官官相护,律法无用,我与成兄,去报官,首先想的,是到处找关系,到头来,他的关系或许能压我,但我趋避一时,心中怨气仍然不能解除。而他财雄势大,就算我一时服了,他仍然会觉得我这人竟敢招惹他,定要让我后悔,甚至连他心中的怨气,都无法消除。那司法也就成笑话了。”
他摇了摇头:“这怨气一时半会没有什么事,但人一辈子,发生过的事情,都会记得,慢慢的怨气加剧,若在死前怨气太多……人就要杀人,就要造反,有的人不敢,但他更容易被他人煽动,更容易成为祸害。人们性情怪异,彼此之间再无人情信任可言。一个社会,最重要的总是要消除这怨气,令其……症状更轻,人数更少,世道也就更好。”
底层的怨气看到了吗?
之前海南自贸区为了拉投资,各种许诺好处,给予特权。
我觉得国内很多人把那些富可敌国的超级资本家想的过于狭隘了,赚取利润固然是资本的天性,但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人家还是分得清的。
就像乔布斯马斯克这些人,他们是人类社会的顶层构建者,利益最大化的方法,其实是将全人类的蛋糕做大。
这些人反而是最反感特权和不公平竞争的,哪怕这种特权暂时对自己有利,因为只要游戏规则公平,他们本来就是赢家。
有一个反直觉的事实是,公平的环境更加利于资本整体的增值,特权其实只利于特权阶级个人的资本高速增值。
这点中国人其实很难理解,一个公平健康的市场,比起特权更加吸引人。